那场逼着小国投诚的征战，背后黑手不是邪修，而是稳坐钓鱼台，在白鹿寺潜修，明慧的两个徒孙。

为了让更多人信佛，明慧徒孙来了一手，自己制造邪修，自己灭掉邪修。

再把绝望中的百姓，亲手拯救到佛光普照下的人间，以此广收信仰。

当时天机阁本来有人想出手管的，但是一线收集情报的，很快发现不对劲。

那帮邪修看似杀人放火，实则很有规矩，反而大肆宣传自己有多残忍，杀了上百万人。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哪家反派说自己是反派？

这不是逼着原本可以是朋友的人，变成敌人。

特别是最后，几个小国投诚，愿意拜服时，这边大军才出发，那边白鹿寺高层就全军出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轻松把邪修铲除。

速度之快，就像提前拿到情报的狙击手，挨着点名，生怕别人知道隐秘。

后来查实是怎么回事，白鹿寺却没有任何动静。

本来，查出真相，明慧如果把两个徒孙解决掉就行了。

可是，他没有，只是把两个徒孙关起来，让他们面壁思过。

对于这种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的佛法，天机阁不接受，姜瀚文更是如此。

到此，天机阁的人才上门要人。

免得百年以后，又成下一个万佛宗。

要完人，知道自己态度，明慧坐化，大有以死明志，承担责任的意思。

姜瀚文看着眼前的光影，心中一阵恍惚。

如果不是那日五川火域他出手，不会有白鹿寺，更不会有如今佛道两家的争锋。

鞠躬过后，仿佛是使命结束，白色光影缓缓散去。

感慨时，一个巨大的疑问，突然出现在姜瀚文脑海。

他儿子姜成安离开四灵城那日，最后去见了一人，如果不出意外，是明慧。

紧接着，明慧就在四灵城讲经。

那次之前，明慧的行事，开始截然不同。

再看看眼前墨团，与之有气息相连菩提树，姜瀚文好像抓到些什么。

若明慧身份不凡，不是普通人，当初没有自己，必死无疑。

若是普通人，无论是自己在朝佛镇降生的儿子，还是四灵城的讲经，都不普通。

结合这方天地连法相境都有突破限制，再联系之前柳之白说过的话。

上古之时，他所在的西域，为最偏僻，最贫瘠之地，曾经这里天崩地陷，甚至连生灵都没有，更别提修炼。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那大明这里就是西域边缘，虽然不是尽头，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他站定不动，看似呆滞，脑子却高速运转，有东西呼之欲出。

见微知着，凭借自己身边掌握的细枝末节，他好像看到一头雄浑而遮天蔽日的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