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杨皓峰话音才落,尖锐的反对声立刻响起,站出来的是一位面容狰狞的御史:
“削藩王岁俸,岂非动摇国本,寒了宗室之心,恐生肘腋之变!逼捐富商,更似与民争利,有失朝廷体统,易激起民怨!杨大人此言,不啻火上浇油!”
“陛下,杨皓峰居心叵测,臣请立斩此僚,并诛其九族!”这次站出来的是一个京城出身的王姓重臣。听到杨皓峰要勒令京城富户巨贾纳捐,已是出离愤怒了。要知道他的家族嫡系子弟和亲戚全都是一等一的有钱人。
紧接着,一个来自江南的钱姓言官奏道:“陛下,查抄扬州盐商,江南必乱!届时财赋重地不复归我大周所有!为安天下遮黎之心,请陛下立斩杨皓峰!夷其九族!“
“请陛下立斩杨皓峰!夷其九族!”在他之后,黑压压的江南藉官员站出来了一片,他们都跪在了地上,高声喊着请皇帝斩了杨皓峰,看似恭敬的奏请声中竟似隐隐含着威胁!
杨皓峰双目圆睁,瞪着站出来的那名御史,“寒了宗室之心?前朝灭亡,宗室死绝!若我大周到了国破家亡之时,还怕宗室心塞,怕是尸骨都要寒了!
削减一半岁俸而已,又不影响他们锦衣玉食,若是哪家蕃王敢反对,就不配为太祖子孙当贬为贱民!”
这名御使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竟叫嚣将蕃王贬为庶民,一时面如土色,手颤抖地指向他:“你!你狂悖!那可是大周的亲王!宗室的基石!”
“呵呵!”杨皓峰衣袖猛地一挥,“狗屁基石,一帮米虫而已!”
他此言一出,满朝众臣都为之绝倒,他们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小的给事中,莫非真不准备活了?
杨皓峰不再理会这个御使,转而看向王姓重臣:“王大人,你王家自国初便在大周为官,累世累世簪缨,世受国恩。如今你王家乃是京都一等一的世族,家财何止千万?于国朝艰难之际,便如此善财难舍?
当食人魔破关屠城之际,财富又有何用?!彼獠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皆为口粮!那是真正的灭顶之灾,是亡国灭种之祸!到那时,悔之晚矣!”
“我,我......”王姓重臣又气又怕,气的是杨皓峰将他家财富抖了出来,怕的也正是他家的财富被朝廷一些大佬甚至皇帝给盯上。
“钱大人、许大人,吴大人......”杨皓峰看着以钱姓言官为首的一大票官员:
“你们是江南人,必深知两淮盐商之富庶!他们凭盐业专营暴富,生活奢靡无度。饮食珍奇,一席千金;宅第园林,精巧绝伦,远超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