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商会,釜山别馆的庭院里,刘朔还在继续忽悠,却忽悠得有理有据,君子国上下深信不疑。
“光这几十艘战舰的造价,便要五千五百万两以上!更别说那些运兵运粮的大型运输舰了,它们的航速和抗风浪性都不是一般福船能比的,每艘造价白银十万两!本侯这次用到了五百艘!”
君子国君臣都麻木了,这又是五千万两!加起来都超过一万万两了,他们君子国再收一百年的税也凑不齐。
刘朔看着呆滞的众人,侧头暗自撇了撇嘴,这才哪到哪!
“说完海军,再说陆军!”
刘朔看向先前发言的咸镜南道兵马节度使李容佑,问道:“李大人,这次本侯带来了七万五千大军,此乃实数!
其中重骑两万五千,皆一人双马!步卒五万,火枪长刀皆备,且人人带甲!全军计有6磅火炮480门、12磅火炮960门。
你给估算下,若是你君子国置办这支大军,要多少银子?”
李容佑站起来,略一计算,便是脸色霎白,他感觉喉咙干涩,咽下一口唾沫才艰难地开口:“侯爷,往少了说,亦怕是不下数千万两......”
刘朔抬手让他坐下,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所以,你们认为,本侯带着近两万万两的家当,就为了赚你们那五百万两?!”
君子国君臣们无言以对。
“侯爷大恩,鄙国......铭感五内!”金炳燮挣扎着起身拱手,老迈的身体显得格外佝偻。“只是,侯爷若不为钱财,那所为......”
“当然是为了仁义!”刘朔说得正气凛然。
“你们中有人可能知道,有人可能不知!刘某在大周,在青州赈济的流民就有一百多万!”
下面的君子国君臣们大部分闻言都在点头,他们几乎都听说过此事!
“刘某读圣贤书,”刘朔目光如炬,在君子国君臣脸上一一扫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朗声道:
“深知‘以力假仁者霸,以德行仁者王’。今日,君子国受食人魔肆虐,数百万百姓沦为其圈养的口粮!刘某见此心如刀绞,岂能坐视。故倾尽家底,跨海而来,所求者何?”
他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如同惊雷,“求的不过是荡灭异族,复尔朗朗乾坤!求的是践行仁义,拯救尔等万千黎庶性命!”
“此乃人道仁义之德与天道好生之德,岂是那区区银钱可以称量的?”
“侯爷慈悲......”下面有臣子被这正气磅礴的“大义”感染,忍不住低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