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釜山港码头。

海面停靠着无数的运输舰,从码头上一直延伸到船舷边,到处都站着青州水师的水兵。

他们身形挺立,纹丝不动,手中步枪上刺寒光闪闪,带给君子国君臣百姓们无声的压迫感,以致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喧哗。

君子国李昑已领着文武百官、后宫佳丽、世子公主、宫女太监、以及残存的数百名侍卫赶到码头,正焦急地等待着。

他们带着昨晚收拾好的金银细软,一个个硕大的箱笼被胡乱地堆放在青石板地上,杂乱不堪。

老丞相金炳燮木然地环视着这逃难的景象,目光最终落在被亲兵团团护卫着的刘朔身上。他一身玄色锦袍,时不时与一些将军寒喧,一副睥睨天下之色,看上去远比他们国王要高贵。

似乎看见他的目光,刘朔带人迎着他走了过来。

“老丞相,你们真不坐我的运输舰?虽不及你们的御舟豪华,却是既坚固又稳又快!”

金炳燮恭敬拱手:“多谢侯爷美意!我王还是习惯自家御舟,侯爷的运输舰,就让百官的家眷和百姓们乘坐吧!”

这是他昨日宴席过后拼命劝谏才逼着李昑同意的。不管刘朔有没有阴谋,船在他们自己人手上,总能多一分生机。即使可能只是聊胜于无......

“如此也好!”刘朔含笑道:“好在也不远,两天也就到了!”

这时,金炳燮突然看到码头上立起了两个巨大的牌子,分立码头两边,一个写着“男”,一个写着“女”,上面分别绘有人形,能清晰分明意思。

“侯爷,这是何意啊?!”

“哦......”刘朔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是水师的主意。男女分开运输,便于管理。我也不想船上发生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便准了!”

“侯爷,让女眷与官员们分开......这不好吧?”金炳燮本能地反对。

刘朔皱眉道:“老丞相,此行的男人只有你们这些文官是男人,其余便是陛下的后宫、宫女太监,百官的女眷以及民间妇孺!

若是航行途中,你们要调戏欺凌女人怎么办?我的水师是管还是不管?

你就问问这些将军,他们不在船上,要把他们的妻女与你们放在一起,他们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