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热气袅袅的水中来回拨弄着。
男子慢条斯理地捧起水在洒在颈窝,温热的水珠顺着颈窝缓缓滑落。
隔着一道木制屏风,正站着一个人,他神色恭敬,低垂着头。
“你说那位派人前往月国了?”
“哼~不知所谓,月国如今自己都是自身难保,竟妄想拉月国入他那谋反的伙儿。”
南流景一只手随意搭在浴桶边缘,唇边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原以为那位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没想到是在自寻死路。
若是还有拓跋彧为他出谋划策,他还能再多当几年那偷来的的北疆王位。
可惜他蠢啊,赶走了自己的亲兄弟,连那位天赋卓绝的大祭司都气走了。
如此不爱惜人才的王,王位是永远坐不久的。
“去,把这事透露给那位太子殿下。”
南流景轻轻挥挥手。
“是,主子。”那侍从应道。
但侍从并未立即离开,还在原地站着。
“嗯?”南流景喉间发出一声疑惑,目光透过木制屏风落在侍从身上,“还有事?”
侍从神色略显犹豫,试探性地开口,“主子,未来王妃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