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看着咱家~”不知秋跨坐在少翊珩腿上双手捧着他想要躲开的脸。
少翊珩无奈地与不知秋对视,“又怎的了?”
不知秋撇撇嘴,想到这陵平十二镇里还有人惦记着殿下,他便不开心,巴不得早些离开这才好。
少翊珩见不知秋不说话,独自生着闷气,他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又有哪里惹人不高兴了。
沈宴泽进来时,便察觉两人的气氛略显怪异,但他仍旧行礼问安,将事情禀报。
语毕,沈宴泽便静待少翊珩的指示。
少翊珩沉吟,在脑海中细细回想一番,他脑海中猛地灵光一闪。
“阿泽,去将南流景请来。”
闻言,不知秋眸底掠过一抹冷色,怎么又是他?
这个南流景若是知根知底的人倒也罢了,可他到底是藏着什么。
自己看人看了这么些年,可从未看错,南流景身上绝对有古怪。
“殿下,何必要请南公子来呢,南公子所住之处偏僻,不若派人去传话便是了。”
不知秋嘴角牵出一丝浅笑,手指抚着少翊珩的胸膛。
不知秋的想法,少翊珩起初亦是想过,但有些事还是得当面说才好。
少翊珩摇摇头,目光投向静待指示的沈宴泽,“阿泽,派人去请吧,有些事还需当面说才稳妥。”
沈宴泽领命退下。
人一走,不知秋便开始耍小孩子脾气,“殿下,为何偏要见他,殿下莫不是
“殿下,您看着咱家~”不知秋跨坐在少翊珩腿上双手捧着他想要躲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