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万俟野,天天尽想着勾他。
不知秋懒洋洋地任由他摸索,还胆大地用指尖绕着少翊珩落下的发丝把玩,“殿下要收了咱家么?”他眯起眼,声音里带着蛊惑,“咱家虽是无势之人,但会的手段多,定能伺候好殿下~”
少翊珩猛地起身,他咬咬牙,“你究竟想要什么?”
不知秋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少翊珩,直到将他抵在桌边。他抬手抚上少翊珩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对方那沉稳的心跳,笑得妖冶,“咱家说了……”他贴着少翊珩的耳垂,呵气如兰,“馋殿下的身子。”
少翊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冷冽,“不知秋,别胡闹。”
“胡闹?可殿下不就吃这套么?殿下如今兴奋得紧呢,男子有的劣根性殿下也有的~”不知秋不退反进,另一只手勾住少翊珩中衣上的的系带,“殿下若答应咱家一个条件,咱家替您把朝廷的北疆奸细……都除了。”
夜风卷入殿内,吹灭了几盏烛火。黑暗中,少翊珩听见自己略微沙哑的声音——
“说。”
不知秋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少翊珩的喉结,“咱家要殿下……”他故意停顿,感受到掌下紧绷的肌肉,“三日后陪咱家去趟石榴巷。”
少翊珩眉头一挑,“就这?”
“就这。”不知秋退后半步。
“石榴巷?”少翊珩嗤笑一声,“九千岁倒是会挑地方。”
不知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殿下莫不是害怕了?”
少翊珩眯起眼睛。
石榴巷是京都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三教九流汇聚,也是先帝在世时‘血衣’暗桩最密集的所在。
“九千岁是想要让本宫看到什么么?”
不知秋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柔。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满是深意的笑容,“殿下去了便知。”
“殿下夜安,咱家告退了。”不知秋转身离去。
人一走,白光藤就化作能量体出现在少翊珩面前,围着他走了一圈啧啧感叹。
“阿珩,你这是艳福不浅啊,一个万俟野,一个太傅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厉害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