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计太险了。”松觉声头一回在少翊珩面前流露出自己的反对之色。
殿下身为储君,是该有自己的主见不错,但使出的计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便划不来了。
“可太傅,本宫生下三个孩子是事实,与其遮遮掩掩的惹人怀疑,还不如主动暴露,正好借此做饵,去钓鱼。”
少翊珩将人拥进怀里,低垂着头声音柔和地解释。
松觉声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可能引蛇出洞的法子太多,无须非要用这个法子。
如今这京都的官员和百姓怕是都已知晓了。
祂们未来的陛下能孕育子嗣,祂们明面上顾着皇族权势不说,但这背地里定会有诸多言语。
“太傅,那些官员明日若是弹劾本宫,本宫自有法子治他们。
至于那些百姓,太傅,人都有利己之心,只要统治者会给祂们谋福祉,那统治者如何对祂们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少翊珩一瞧松觉声面上的紧张担忧之色,大致便猜出了他的顾虑。
松觉声对上少翊珩那炯炯有神的眼神,心中一震,是啊,他当真是忧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