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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知道‘观星会’对‘虚无’的了解,以及它内部派系的具体情况和诉求。”王二二开门见山,“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关于‘虚无’在另一个世界——我们称之为‘Sweetverse’——的表现形式、侵蚀方式以及……我们与之对抗的部分数据。包括希望火种与‘虚无’交互的有限记录。” 他抛出了诱饵。
墨影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对“另一个世界”和“希望火种对抗虚无的数据”极感兴趣。他操作了一下控制台,全息影像切换成一幅不断旋转的、由无数暗红色和暗蓝色能量流交织成的复杂星图,其中一些区域标记着危险的符号。
“‘虚无’……”墨影指着星图,语气凝重,“观星会内部对其定义也存在分歧。主流观点认为,它是一种超越我们宇宙常规物理法则的‘信息熵增奇点’,具有极强的同化、腐败和扭曲现实的能力。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存在的癌症’。”
他放大星图的一角,那里显示出一些模糊的、仿佛空间被撕裂的痕迹:“近几十年来,全球范围内‘低现实稳定性区域’和‘异常能量溢出事件’频发,都与这种‘熵增’特征的活跃有关。观星会认为,‘虚无’正在试图穿透某种‘屏障’,更加深入地影响我们的现实。你们遇到的‘腐化潮汐’,是它在高维层面的显化形式之一。”
“至于派系……”墨影切换影像,显示出观星会一个极其复杂的组织结构图,其中几个关键节点被标上了不同颜色,“‘净化派’,以第七行动部队为主力,主张将所有‘异常’视为威胁,不惜一切代价‘清除’或‘封存’,以维持现实‘纯净’。他们势力最大,手段也最激进。你们遇到的就是他们。”
“而我们‘研究派’,”他指了指以第三研究所为核心的一个分支,“更倾向于认为,‘异常’是理解宇宙更深层规律的关键。我们主张观察、研究、尝试理解甚至……有限度的利用。我们认为,‘虚无’固然危险,但粗暴的清除可能引发更大的连锁反应,甚至可能……加速‘屏障’的崩溃。”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二二一眼。
“加速崩溃?”李默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墨影点头,“有证据表明,‘净化派’某些极端清除手段所使用的能量,其性质……与‘虚无’的某些低频波动有可疑的相似之处。我们怀疑,他们可能……在无意中,甚至是有意地,使用了被‘虚无’污染的技术或力量。这也是内部矛盾激化的原因之一。”
这个信息如同重磅炸弹!观星会内部不仅理念不合,甚至可能有人与“虚无”有染!
“那‘星语者’呢?”王二二立刻追问,“你昨晚提到的这个词。它和‘织网者’有什么关系?”
墨影似乎有些意外王二二知道“织网者”,他沉吟片刻,走到一个独立的展柜前。柜子里放着的,不是实物,而是一块巨大的、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板,石板上布满了无数细密的、如同蛛网般交织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似乎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与织网者力量同源的“静默”波动。
“星语者……是观星会古老卷宗里记载的一个名词。”墨影指着石板,“指的是某种能够与宇宙基础信息流沟通、甚至进行‘编织’的存在。这块‘静默石板’是从一处史前遗迹中发现的,上面的纹路……据分析,是一种超越我们理解的信息编码方式,其稳定性和复杂程度,与‘虚无’的混乱熵增截然相反。我们怀疑,‘星语者’或者‘织网者’,可能是与‘虚无’对立的一种……宇宙平衡力量。但关于它们的具体信息,极少,几乎都被视为最高机密,被‘净化派’严格控制。”
他看向王二二:“你们能联系到‘织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