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诗绮正坐在自己床上,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把短小的军用匕首。
听到门响,她抬眼看向付蕾。
付蕾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干,眼眶泛红,神情带着明显的失落。
“你去找厉衡了。”纪诗绮开口。
付蕾脚步一顿,有些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
“我……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需要跑到男人房间门口哭诉?”
纪诗绮放下匕首,站起身,审视着付蕾。
“你今晚从地下一层回来后,就一直不对劲,告诉我,你和谢玲禾在下面到底干了什么?”
付蕾咬住嘴唇。
“我们……真的没干什么,就是随便看了看……”
“随便看看?”纪诗绮走到她面前。
“你们下去前那么坚持,上来后却闭口不谈,谢玲禾脸上还带着那种不正常的得意,而你付蕾,你比平时更沉默,却又敢半夜去找厉衡。”
她盯着付蕾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们跟商铺老板交易了,对不对?”
付蕾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否认的话。
“用了什么换的?记忆?感官?还是什么更珍贵的东西?”纪诗绮步步紧逼。
付蕾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诗绮姐……你别问了……我……我不能说……”
纪诗绮沉默了。
她看着付蕾这副模样,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好,我不问。”她转身走回自己床边,开始利落地收拾东西。
付蕾愣住:“诗绮姐……你要去哪?”
纪诗绮将匕首和一些必需品塞进一个小背包,语气平淡:
“从今晚开始,我搬去走廊尽头那间空房睡。”
“为什么?!”付蕾惊慌地问。
纪诗绮停下动作,转身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