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闻言一愣,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让她打心底里就对这番言论嗤之以鼻。
“何雨柱同志,你这......你这是歪理!”
“嘿嘿,秋叶啊,这可不是我的歪理,是人家闫老师的人生至理!他虽然没说这话,却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何雨柱说着,看向阎家,“我们院这位阎老师啊,哪有时间去办学校的事,都忙着去钓鱼补贴家用了!”
“傻柱!你别胡说,我钓鱼也是空了才去钓的,可没有占用学校上班时间!”这时,在门后偷听了半天的阎埠贵终于忍不住,打开大门,走了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似乎受了莫大的冤屈一般。
“是是是,下午没课就去钓鱼了,的确是没占用上班时间。”何雨柱戏谑道,他虽然没亲眼见到阎埠贵这么干,但是他看过的同人小说很多都这么写了啊。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你污蔑我!”阎埠贵紧张地看了一眼冉秋叶,心里都把何雨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行行行,是我污蔑你,你没有,行了吧?是我胡说八道!”何雨柱说着,转头看向冉秋叶,“秋叶啊,咱走吧!”
这时,阎埠贵才发现,这傻柱称呼冉老师为“秋叶”,似乎两人关系还挺亲密?
这不对啊!这冉秋叶什么时候跟傻柱......
“冉老师,您跟傻柱?”
“傻柱?!”冉秋叶眉头紧皱,看向阎埠贵,“阎老师,这是......这是我柱子哥......”冉秋叶还是有点没好意思把“对象”二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