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倏然抬头,眸光如刃,惊怒交加。万没料到此人竟如此霸道,连虚与委蛇都不屑。
四下暗卫静立如山,杀机隐伏。
想逃?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悄悄蓄力,欲以毒雾迷倒众人——可那些人气息浑厚如渊,寻常毒粉怕是刚沾衣角便化作青烟……这毒,未必奏效。
“苏子安!光天化日,强掳良家女子?!”
箫火火一步抢入铺中,声如裂帛。
苏子安斜睨一眼,嗤笑出声:“对,就是强掳。箫火火,你要拦?”
“你……!”
他话未出口,数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围拢过来。
斗师……大斗师……为首那人袖口微扬,一股凌厉灵压扑面而来——竟是斗灵!
箫火火脸色霎时惨白。
他竟不知,这纨绔身边竟藏了如此多高手,更遑论那些尚未露面的影刺……
悔意如针扎心——早该忍住这口气!
苏子安见他唇色发青,冷喝一声:“滚!”
箫火火咬紧牙关,指甲深陷掌心,血丝渗出。
今日之辱,他刻进骨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他登临绝顶,这笔账,必百倍讨还!
苏子安望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毫不在意。
若非他体内盘踞着一道神秘灵魂体,此刻箫火火早已尸骨无存。
啧……
主角标配老爷爷?
咳,不对——他身边跟着的,可是位美得晃眼的系统姑娘。
苏子安起身,整了整衣袖,望向小医仙,语气不疾不徐:
“走吧,随我离开。记住,别做傻事——你那些毒粉,最好别往我身上洒。否则,后果……不是你一个姑娘家担得起的。”
十日后,云岚宗轮廓已隐约可见。
马车轻晃,苏子安斜倚在小医仙膝上小憩。
这十日,他没动手打骂,却以言语为绳、规矩为尺,一点点调教着她。
而她本就聪慧温软,如今更添三分妥帖,七分知意。
小医仙低头瞥了眼枕在自己腿上的脑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相处下来,她也算看清了——苏子安虽不讲理,却也不算恶徒。
厄难毒体?
她原以为这秘密无人知晓,不料他竟能一口道破。
可这混账也太胆大!明知她是天毒女,偏要搂肩揽腰、耳鬓厮磨,甚至敢低头吻她额头……每每想起,耳根都烧得滚烫。
奇怪的是,心底竟不觉得厌烦,反倒泛起一丝甜涩涟漪。
“苏子安,你说……若我能将体内剧毒凝成毒丹,就能压住毒素暴走了?”
他睁开眼,颔首:“眼下你只是斗者,凝丹确能暂稳局面。但要真正驯服厄难毒体……还得另寻法子。”
“呵……我才斗者一星,还想变强?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你会的。”他语气笃定,“毒物于你,恰如灵药。吞得越多,进境越快。”
她轻轻摇头:“罢了,只求略强些许便好。真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天毒女’……我宁可不要。”
苏子安望着她低垂的睫毛,闭目养神。
至于厄难毒体——他确实束手无策。
原着里,小医仙靠药老残魂指点结成毒丹;后来又寻得前辈遗卷,才真正掌控此体。
只盼她运气够好,早日觅得那缕转机。
“谁?!”
骤然一声厉喝撕裂寂静——马车外,暗卫齐齐顿步,刀锋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