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燔匠确实作案多年,受害者不计其数,自己非但束手无策,还被耍的团团转。直到最后,案子是对方破获的,凶手也是对方解决的,自己啥也没干。
他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围观群众看出他理亏,震惊之余,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怎么楼观主不反驳?”
“肯定理亏啊。”
“真想不到堂堂镜心观主,也有说不出话时候。”
……
楼敬之忍无可忍,咆哮道:“竖子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老夫有没能耐、是对是错,自有总坛评断,哪轮的到你个毛头小子说三道四!”
“老夫再问一句,到底交不交人?”
“不交!”无弃不假思索。
楼敬之气的浑身发抖:“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人拿下!”
众门人正要一拥而上。
“等一下!”无弃高喊。
“哼,你现在求饶晚啦!”
“小爷求个屁饶!”
无弃伸手扫了一圈:“你们镜心观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喂,你们是不是除了以多欺少,啥都不会啊?”
围观者纷纷点头,甚至有人公开议论。
“以多欺少确实不公平。”
“俺还以为镜心观多厉害呢。”
“嗨,虚有其表而已。”
……
楼敬之听在耳中,字字句句好似钢针扎心。
“你小子少给脸上贴金,对付你只需一人足矣。”他转头问门下:“你们有谁愿意上去拿他?”
众门下一齐拱手:“弟子愿意!”
如此踊跃,让楼敬之找回些面子,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林申,你去吧,别给镜心观和为师丢脸。”
一名三十来岁的道士拱手答应:“遵命。”
他在同伴中年纪最大,修行时间最长。
楼敬之见识过无弃的身手,轻而易举赢过最强蒙生蔺玦,所以这次不敢大意,特意挑个最厉害的。
林申入门十余年,修为已是二重天明觉四阶,但无论修为,还是战斗经验,远非蔺玦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