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直接越过聋老太,落在李翠云脸上:
“李婶,您也说句话。这么杵在我家门口,像什么样子?”
李翠云被他看得肩膀一缩,头垂得更低了,嘴唇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她迅速瞟了一眼聋老太的后背,又立刻收回视线,那眼神里,有畏惧,有为难,还有一丝……难以言表的哀求。
聋老太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抬手轻轻拍了拍李翠云绞在一起的手背,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接着,她重新看向何雨柱,昏黄的眼珠在阳光下宛如两枚磨旧了的玻璃球: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有些事……是老太婆我对不住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可人老了,有时候,害怕的事情就多了。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翻旧账,也没指望你原谅。只是有件事……想求您帮个忙。”
“求”这个字,她的声音很轻,然而在静谧的院子里,却好似一颗小石子,“咚”的一声坠入水中。
何雨柱眉头紧皱。他太了解这位老太太了,能把“求”字说出口,事情必定不简单。
“我能帮您什么忙呢?”他语气中的戒备愈发明显,“您在后院住着,衣食无忧,易师傅和一大妈……不都把您伺候得妥妥帖帖的吗?”
他特意提及易中海和李翠云,话里暗藏深意。
聋老太脸上那平静的表象,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似是想笑,又似是其他情绪,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
“正是因为他……我才不得不来这一趟。”
何雨柱诧异的看着聋老太和李翠云,他未曾料到,这养老团的核心人物之间竟也产生了矛盾,而且这矛盾发展到了需要他这个仇人的地步。
何雨柱点燃一支烟,默默不语,他在权衡是否要插手此事。凭借自己如今的地位,他们根本无法亲近自己和家人。
仔细思量后,还是决定听听易中海到底怎么回事,竟让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听她们的意思是要来找自己投诚,背叛易中海。
“那就说吧,我不想听你们之前那套说辞,什么狗屁的团结友邻、尊重老人,要是你们还想跟我说那套,马上给我离开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