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的死与我们无关,那是轧钢厂的一场意外。当时,易中海在轧钢厂和四合院里的名声极差,而老贾的死让我和易中海看到了重塑他名声的希望。”
“哦,说说你们是如何操作的。”何雨柱唯独对这件事来了兴致,这可真是名副其实地把死的说成活的。
“易中海若想重新树立名声,就必须将院子里以及附近知晓内情的人赶走。当时,小鬼子已经投降,光头党准备来接管四九城了。”
“光头党一来便大肆抓人,所有与小鬼子有过接触的人都被抓走后下落不明。他们把那些有产业却无背景的人统统抓走,有产业的拿钱赎人,没有产业的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这让我看到了赶走院里老邻居并帮易中海树立名声的契机。”
“我和易中海抓住时机,暗中大肆散播轧钢厂那些高级工曾帮小鬼子制造武器,属于汉奸行径,必定会遭到清算的消息。”
“再者,当时这个院子还是我的产业,我以房主的身份将所有住户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那些胆小且愿意配合我的人。顺便救下一些关键人物,为日后做打算。”
“而当年老贾已经意外死亡,只留下贾张氏孤儿寡母,没有我和易中海的庇佑,他们绝对活不下去。”
“最后贾张氏答应放弃自己的脸面帮易中海做积累名声的黑脸工具人,作为交换,家东旭长大后去娄氏轧钢厂接班老贾的钳工工作。易中海收他当徒弟。”
何雨柱讥讽道:“把一个通情达理的母亲逼成了一个为了生存放弃所有尊严和底线的泼妇,这大概就是你成为这院里德高望重之人的缘由吧。”
李翠云的目光从呆滞中慢慢聚焦。
她看着聋老太——看着这个她伺候了二十年,夏天扇过扇、病了彻夜守着的“老祖宗”。
然后,她看见了。
不是看见皱纹,不是看见白发,不是看见佝偻的背。
她看见——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像面具一样剥落。
底下露出来的,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脸:贪婪、算计、冷酷,嘴角还残留着享受了她二十年伺候后的餍足。
这不是老人。
这是趴在活人身上吸了二十年血,还要怪血不够甜的东西。
她猛地捂住嘴,不是想哭,是想吐。
“说说当时我爹为何没被你们赶走,难道那时你就盯上他了?”
聋老太被何雨柱的讥讽之词刺得浑身一颤。
她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苍老、颓败,宛如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老树皮。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仍残留着一丝往昔的狠厉——那是曾经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之人特有的眼神。
“你爹……”她嗓音干涩,如同砂纸摩擦一般,“你爹何大清,那时……是个有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