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聋老太带着“贾张氏是个蠢货”的认知进棺材,本身就是一种惩罚,一种认知层面、永不翻身的惩罚。
“后来,随着你和贾东旭长大,贾东旭十六岁时拜了易中海为师,但就是不明说等易中海老了给他养老,这让易中海很不放心。”
“所以你们又开始算计我,还得赶走我爹,对吧?”何雨柱插嘴道。
“你们就没想过让易中海收养一个小孩吗?战乱年间多的是孤儿。”
李翠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收养孩子这事,她提过好多次,每次易中海都以各种理由拒绝,直到知道易中海前几年坐过牢,失去了收养孩子的资格才作罢。
聋老太表情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
何雨柱却已明白了。
“是易中海自己不愿意收养,对吧?”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
聋老太嘴唇动了动。
“严格来说,”何雨柱接着说,“他自己就是你收养的孩子——虽然你们没办手续,但本质上就是。”
“你在他身上‘投资’了房子、钱、名声。甚至为了他,你算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让她活生生失去女人最宝贵的一切,变成人人都欺负的不下蛋母鸡,让这个孩子成了另一个悲剧。”
何雨柱看了眼一旁的李翠云,回过头继续对着聋老太说道:
“他回报你的是——成为一个能帮你控制整个院子的人。”
堂屋里静得可怕。
何雨柱向前倾身,盯着聋老太那双开始慌乱的眼睛:
“所以他害怕了,对吧?”
“他害怕自己收养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大后会变成——现在的他。”
“一个算计、控制、把‘恩情’当生意做” “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人。”
聋老太蓦地抬起头,仿佛被最后那句话狠狠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