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出了陆鹏她们的为难,便对着聋老太和李翠云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等我们商量好处理办法,再通知你们。”
聋老太看了李翠云一眼,见她没有再来搀扶自己的意思,只好弯着腰、拄着拐杖,缓缓往回走去。
走到堂屋门口,她又回过头来,欲言又止。她还是希望何雨柱能对她的安全作出保证。
然而,何雨柱、陆鹏以及其他安保人员都没有开口的打算。聋老太只好叹了口气,孤独地往后院走去。
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李翠云不会再尽心尽力地照顾她,以后她不仅要防着易中海,还要防着李翠云,而且这事还不能声张。此时,她终于有了一丝自作自受的感觉。
李翠云低着头,一声不吭,也不回去,就那么站在原地。
“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只要合理,我们会考虑的。”
“柱子,还有各位安保员,聋老太和易中海会被抓起来吗?”
何雨柱看向陆鹏。
陆鹏吸了口烟,答道:“原则上基本不可能了。时间太久,又没有实质的犯罪行为,唯一能算的就是柱子爹那件事,但都过去七年了,过了追诉期。”
“那如果易中海和聋老太合谋,贿赂邮递员截胡雨水的生活费呢?”
何雨柱和所有安保员对视一眼,说道:“这件事顶多让易中海坐几年牢,聋老太最多就是被取消五保户资格、没收个人财产,然后送去养老院。”
李翠云听后,心情又低落起来。她没想到这样都治不了聋老太和易中海。
何雨柱插话说:“你要是真想报仇,就按我的方法来。目前易中海除了截胡我妹妹的生活费,没有其他犯罪行为,单凭这事扳不倒他。”
陆鹏看着何雨柱和李翠云开始“密谋”,欲言又止。他和其他保卫员一样,脸色都很难看。在他们面前合谋算计人,哪怕对方是两个坏人,也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