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家人坐在堂屋里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东西,小何晓已经开始吃一点点肉了,虽然只有几颗牙,还咬不烂,但是看到大家吃,也就是要跟着起哄。
吃完饭,张妈在收拾桌子,娄晓娥在扶着孩子不让他在地上爬,可是小何晓也有了自己的脾气,就是要往地上爬。
何雨柱抽着烟看着娄晓娥两母子在那里斗牛,你说一句他回一句,闹得不亦热乎。
“砰!” 一声闷响,堂屋的门无辜的被聋老太猛地撞了一下。
聋老太几乎是摔进来的。她满脸惊恐,灰白的头发散乱,手里的拐杖失了章法地戳着地,以她那老迈身躯能爆发出的最快速度,跌跌撞撞地扑到了何雨柱跟前。
“柱子!柱子!!救救我……救救我!”
她枯瘦如鸡爪的手,死死攥住何雨柱的衣角,指关节捏得发白,整个身体筛糠似的抖。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濒临疯狂的恐惧,视线涣散,仿佛还陷在某个恐怖的幻象里。
“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真的要毒死我!她下了毒!我看见了…银针…银针全黑了!她要毒死我啊!!”
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尖利。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往日“老祖宗”的体面与算计,彻底成了一个被恐惧撕碎了神智的可怜老太婆。
堂屋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冻结。
小何晓被吓得一哆嗦,往妈妈怀里缩去。
张妈端着碗碟,僵在原地。
娄晓娥搂紧孩子,看向何雨柱,眼神复杂——有惊愕,有一丝不忍,更有深深的担忧。
何雨柱平静的对着张妈和娄晓娥说道:“你们带孩子回房间去吧。”
娄晓娥抱着小何晓不忍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最后听话的和张妈一起回了房间。
等张妈和自己的老婆孩子离开后,何雨柱才对着聋老太说到:“谁要毒死你?李婶吗?”
“对就是那个贱人,是她要毒死我,她在端给我的粥里面下毒,我用银针试了,所有的银针都发黑了。她就是在报复我,她要毒死我。”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碗毒粥。”
何雨柱来到聋老太阴冷的堂屋。一碗还有点温热的粥孤零零地放在桌上,旁边洒了些许,几根细长的银针散落一旁,针尖无一例外地蒙着晦暗的灰黑色。
“就是这碗粥!柱子你看,这针全黑了!那贱人真下了毒,她想毒死我啊!” 聋老太躲在何雨柱身后,手指颤抖地指向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