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不远,就隔着三条街。
车里,娄晓娥的呼吸有点重。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疼得厉害吗?”
“一阵一阵的。”娄晓娥说,“比生何晓那会儿...好像慢点儿。”
罗桂杉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何师傅,别着急,马上就到。”
他开得很稳,但速度不慢。军大衣的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
到医院门口,罗桂杉先下车去挂号。
何雨柱扶着娄晓娥往产科走,护士一看这情形,直接引他们去了待产室。
“家属外面等。”护士把何雨柱拦在门外。
罗桂杉办完手续过来,手里拿着住院单:“302床。押金交了。”
何雨柱接过单子,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混合着暖气管的铁锈味。
罗桂杉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完全升起的太阳。
霜已经化干净了,屋檐还在滴水。
“柱子,”罗桂杉忽然开口,“您说这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行。健康就行。”
其实他心里想过——要是是个女儿就好了。
像晓娥。
门里传来娄晓娥压抑的呻吟声。
何雨柱的手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