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陈大将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待陈大将稍稍收敛,他才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回道:
“首长,关于西医……或者说某些势力背后的意图,我确实有些模模糊糊的察觉,但以前这些话,我从没跟任何人明确说过,也不敢乱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丝后怕与谨慎,“今天,我纯粹是看您气色实在不对,想无论如何也要拉您去查一查。罗哥来找我,说上级有安排……”
“行了!”陈大将猛地一摆手,打断了他。老将军脸上怒色未消,但眼神已从单纯的愤怒转为一种深沉的、混合着痛心与决断的锐利。
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妻子、何雨柱和罗桂衫,沉声道:“走,回去。这件事……我需要写一份详细的报告。”
他的目光尤其严厉地落在何雨柱和罗桂衫脸上:“今天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关于秦老先生说的所有话,关于我身体的真实情况,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柱子你刚才那番‘察觉’,一个字都不许对外透露!这是纪律,明白吗?”
“明白!”何雨柱和罗桂衫立刻挺直腰板。
陈大将的妻子也郑重点头,眼中忧虑更深,但更多的是对丈夫决定的支持。
“柱子,小罗,你们俩跟我一起回去。”陈大将转身朝吉普车走去,他的警卫员们和妻子紧紧的跟上。
步伐比来时沉重,却也更加坚定,“把你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前因后果,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两辆吉普车再次驶回那处简朴的大院。书房里,地图依旧摊在桌上,那颗五角星已被何雨柱收了起来。地图还是原来的那个模样。
他屏退所有保卫人员和秘书,甚至将自己的卫队也悄无声息地分散到院落外围更远的警戒位置。
最后,他对罗桂衫吩咐道:“小罗,你在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十步之内,苍蝇也不许放进来一只。”
“是!保证完成任务!”罗桂衫肃然领命,轻轻带上房门,如同一尊门神般矗立在门外。
书房内,只剩下陈大将与何雨柱两人,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陈大将坐回他那张旧藤椅,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现在,说吧。从头说,不要有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