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才怪。”娄晓娥又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觉得丈夫这“看戏”的心态有点促狭,但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个四合院作恶多端的几个人相互堤防、相互算计和相互欺骗;
看着那些曾经或明或暗算计过自家丈夫的人如今在自家丈夫布下的局中各怀心思、相互算计,她心里未尝没有一丝淡淡的、复杂的快意。
只是这戏,真能一直这么“和和气气”地演下去吗? 娄晓娥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汤,心中隐有一丝不安,却又被丈夫那成竹在胸的淡定所安抚。
张妈喂完孩子最后一口糊糊,拿起手帕给何晓擦了擦嘴,抬眼看了看各怀心思的何家夫妻,又望了望东厢房隐约透出的灯光,脸上那抹了然的笑意更深了。
这四合院的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色渐沉,易家的宴席终是散了。 结局从表面看堪称“完美”——宾主尽欢,没有闹出任何不愉快。易中海夫妇带着得体的笑容,将贾家母子客气地送出了门。
然而,当李翠云照例要搀扶聋老太回后院时,一直“糊涂”的老太太却不知怎的,执意要自己慢慢走回去,死活不让李翠云近身。
这个细微却反常的举动,让易中海心里掠过一丝诧异。聋老太平时不是最依赖李翠云“伺候”吗?今晚这是怎么了?是吃多了不消化,还是人老了脾气更怪?
这念头只是一闪,便被更大的心事冲淡——八级工,南边,摆脱何雨柱……比起这些,老太太一时的小脾气,实在不值一提。
也正是这份不以为意,才有了他随后那句看似关怀、实则冷漠的吩咐:“往后给老太太送饭,分量……再足一点。”
“知道了,当家的。”李翠云温顺地应着,低眉顺眼。
然而,在易中海转身去洗漱的刹那,她抬起头,望向中院何家那还明亮的堂屋,又瞥向后院那黑洞洞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易中海,你这个坏事做尽、虚情假意的大骗子,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而我李翠云,忍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我的好日子,也终于快要熬出头了。
还有一年,只需要再耐心等待,小心谋划最后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