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直接躲到了何大清身后,不敢抬头,当看到是何雨柱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事情大条了,何雨柱是来报仇的。
何雨水站在哥哥侧后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死死盯着何大清,那个曾经被她叫做“爸爸”的男人。
八年来的委屈、被遗弃的痛苦、对哥哥受伤的恐惧、挨饿时的绝望……无数情绪在她胸中冲撞。她想喊一声“爸”,那声呼唤在喉头滚了又滚,带着八年的重量。
可同时,她眼前又清晰地浮现出哥哥当年口吐鲜血惨状,以及吐血后哥哥背着她狂奔逃跑的影像;
浮现出家里被洗劫一空后,她和哥哥饿得眼前发黑、互相依偎着熬过漫漫长夜的冰冷记忆。
那声“爸”便死死堵在了嗓子眼,只剩下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积聚,倔强地不肯落下。
何雨柱察觉到了妹妹剧烈的情感波动。他心中既欣慰于妹妹的爱憎分明,又为她承受的煎熬而揪心。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何雨水,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复杂的引导和包容:
“雨水,想叫就叫吧。他再怎么混账,再怎么对不起我们,终究……是给了我们这条命的爹。血缘这东西,抹不掉。”
他这话,是给妹妹一个情感宣泄的出口,也是再次向所有人挑明关系——我们认这个血缘,但接下来,我们要算的是另一本账。
然而,何雨水猛地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抬起脸,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冰冷与决绝,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斩钉截铁:
“哥,我不叫!”
她盯着何大清,一字一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差点让你死在外面的那条胡同里!也差点让我们饿死在四九城!他不配!”
说完最后三个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也仿佛再也无法承受内心激烈的撕扯,何雨水猛地转身,崩溃般哭着朝门外冲去。
“雨水——!”
两声呼唤同时响起,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一声是错愕、慌乱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何大清;另一声,是带着担忧和理解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