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眼见事态完全超出掌控,何雨柱那平静话语下的寒意让她如坠冰窟。
她眼珠急转,猛地从何大清背后窜出来,脸上瞬间堆满凄苦,作势就要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跪下去,嘴里同时带着哭腔喊道:
“柱子!柱子我错了!当年是我糊涂,是我没拦住我弟弟!求你高抬贵手……”
她这一跪看似认错求饶,实则用心极其歹毒。在这公家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长辈”、“女人”当众给何雨柱下跪,传出去立刻就会变成;
“何雨柱得势不饶人,逼得后妈当众下跪”的恶名。名声一旦坏了,许多事就不好办了。
然而,她刚屈下膝盖,话才喊了一半,一直安静站在何雨柱侧后方的张妈眼中精光一闪!
她年纪虽长,动作却异常敏捷,几乎是本能般一个箭步就抢到了何雨柱身前,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何雨柱。
“砰!”白寡妇这一跪,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张妈面前的地上。
张妈脸色铁青,胸中怒火勃发。她为了任务一直混迹市井多年,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白寡妇这点伎俩在她眼里简直拙劣又恶毒!
她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揪住白寡妇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抡圆了,“啪!啪!啪!”连着几个响亮的耳光就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接待室里格外刺耳。
白寡妇被打得头昏眼花,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沫,那副装出来的可怜相瞬间被打得稀烂,只剩下一脸的惊骇和狼狈。
“好你个黑了心肝的毒妇!”张妈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鄙夷和愤怒,“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往柱子身上泼脏水?
这要是让你跪实了,传出去,柱子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我打的就是你这不知羞耻、心思歹毒的玩意儿!”
何雨柱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张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激。他确实没料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白寡妇还敢用这么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