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他是带着雨水来寻爹的 —— 娘早就不在了,何大清是他们兄妹俩唯一的亲人,可一个月前,听易大爷说爹却跟着白寡妇偷偷摸摸丢下他们跑来了保定。
自己带着妹妹找遍了整个四九城都没有他的音信。妹妹这些天一直抱着爹留下的旧棉袄哭,夜里还会梦呓着喊 “爹”。
他揣着身上仅有的五万块钱,在易大爷告诉他何大清的消息后,又求着易大爷帮忙找军官会开了出门证明,才背着雨水坐火车一路颠簸来碰运气。
可白寡妇连门都没让他进,只把她那五大三粗的两个弟弟喊出来赶人。
何雨柱弯着腰求了半天,声音都带着哭腔:“哥,求您了,哪怕见不着我爹,您帮我捎句话也行,就说我和雨水在到处找他,我们不能没了他这个唯一的亲人,让他…… 让他好歹回个信,别不管我们啊!”
可他的恳求换来的却是更狠的打骂,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直到后背被打得没了知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他才瞅准对方转身的间隙,猛地爬起来,一把抱起雨水,踉跄着往火车站的方向跑。
看着何雨柱兄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白寡妇的大弟突然转过身,眼神凶狠地扫过围观的邻居,攥着拳头往旁边的土墙狠狠捶了一下,“咚” 的一声闷响让议论声瞬间停了。
“都给我听好了!”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威胁,“今天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说,尤其是不能让何大清知道这俩小崽子来找过他!谁要是敢多嘴,或者给他们透了信 ——”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巷口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我不光烧了他家的房顶,下次他孩子单独出门,可就不一定能好好回家了!”
邻居们被他的话吓得脸色发白,刚才还探头探脑的人赶紧缩回屋里,“砰” 地关上了门。
有几个胆子小的,甚至隔着门连连应和:“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啥也没看见!” 二弟也在一旁帮腔:“识相的就把嘴闭紧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两人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见没人再敢出来,才骂骂咧咧地跟着白寡妇回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