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四合院中的蝇营狗苟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背着手,脸色严肃得像块铁板。他手里依旧攥着那杆旱烟袋,烟杆上的木纹都被他攥得清晰可见,却始终没点着。作为轧钢厂技术最好的钳工之一,他在厂里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 不仅每月能拿到六十四块五的高工资,比不少车间主任挣得还多,就连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 “易师傅”。院里不少工人的岗位调动、技术难题,都得靠他在领导面前说情、在私下里指点,久而久之,他在院里就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没人敢轻易跟他对着干。

后院的老太太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身上裹着件深蓝色的大棉袄,眯着眼睛,像尊不动声色的菩萨。她没说话,却无形中给易中海撑了腰 —— 在院里,老太太的辈分最高,虽说平时不怎么管闲事,可她说的话,比易中海还管用。有她在,没人敢在下面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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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要兴师问罪,是有件关乎咱们院脸面的大事,得跟你们好好叮嘱。”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不算高,却像带着股穿透力,一下子就压下了人群里的窃窃私语,“刚才傻柱回来了,瞧见家里被翻得不成样子,没进门就走了。咱们都是老街坊了,谁家里啥情况不清楚?最近物资紧日子都过得紧巴,可再难,也不能忘了本分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傻柱这孩子苦啊,爹走了,就剩个小妹妹跟着他。十五岁的年纪,本该在爹娘跟前撒娇,现在却要撑起一个家,还要想着给妹妹挣口吃的。咱们都是当爹当妈的人,看着孩子这么难,忍心让他再受委屈吗?”

人群里有人悄悄低下了头,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的,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贾东旭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心里的愧疚和恐慌交织在一起,头埋得更低了。

“我知道,咱们院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人,在厂里上班,讲究的就是个团结互助,爱护集体荣誉,我们院也是先进优秀四合院。” 易中海话锋一转,特意加重了 “集体荣誉”和“先进优秀四合院” 几个字,“要是傻柱一时想不开,出去说些啥,别人不会只说他一个人,只会说‘九十五号院这个优秀四合院是假的,院里有坏人欺负弱儿幼女’‘轧钢厂的工人手脚不干净等’。到时候,咱们去厂里上班,别人背后戳咱们脊梁骨,咱们的孩子在学校被人说‘小偷的孩子’,以后还有可能影响到年轻人的嫁娶。到那时咱们心里能好受吗?”

这话像根细针,扎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是啊,谁不想在厂里抬头挺胸做人?谁愿意让孩子因为自己的事被人嘲笑?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刚才的慌乱渐渐被担忧取代。

“咱们院里一向讲究‘远亲不如近邻’,谁家有难处,大家搭把手,日子才能过下去。” 易中海见众人神色松动,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傻柱现在就像是没了根的孩子,咱们要是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现在这事,咱们就当没看见、没听见,回去跟家里人说清楚,别往外提。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咱们院的名声,是为了不让傻柱这孩子彻底寒了心,更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孩子 —— 给他们积点德,让他们以后也能被人好好对待。”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期盼:“我知道大家心里有顾虑,可咱们都是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咱们帮傻柱扛过这关,以后谁家有难处,傻柱记着这份情,肯定也会帮忙。咱们轧钢厂的人,不就是靠互相帮衬才能在城里站稳脚跟吗?”这个说法要是何雨柱在这可能用拳头好好地回答:“我谢谢你哦”

人群里沉默了片刻,搬运工王大力犹豫着站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为难:“易师傅,我知道您说的在理,可要是…… 要是傻柱去报官了,官面上的人来查,咱们…… 咱们总不能一直瞒着吧?到时候要是查出来,咱们不还是落个不好看?”

易中海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理解:“大力,我知道你担心。可你想想,傻柱这孩子虽然年轻,却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要咱们不往外说,他就算报了官,官面上的人来问,咱们都说不知道,他也没辙。再说了,咱们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傻柱,也是为了院里面的名声和以后谁家的年轻人娶个好媳妇,谁家闺女找的到好婆家 —— 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傻柱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待?别人会怎么看他?说他连街坊都容不下,以后谁还愿意跟他来往?一旦传出我们四合院里面有贼人,谁家的闺女敢让她嫁进我们四合院,谁家的好小伙敢躯我们院的闺女,不为其它就为了自己的后辈这个名声我们都不能背。至于柱子我们再慢慢劝他回归我们优秀四合院的群体。”

他走到王大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咱们都是当长辈的,得多替孩子想想。傻柱没了爹,咱们就该多担待点,别让他觉得这世上没人疼他。要是因为这事,让他对街坊邻居彻底失望了,咱们心里能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