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长没拆穿他 —— 早上何雨柱回来时,明明看到阎埠贵在院门口,现在却说自己刚回来。他记下来了,然后又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家吗?”
阎埠贵没想到张所长没有上当,只能继续回到:“只有我老婆杨瑞华今天在家,孩子们今天都上学去了,我现在就叫她过来。”
然后看了一眼易中海就回去叫自己的老婆了,易中海心里知道,只是阎埠贵在提醒他,这个事情让他接过去。
见阎埠贵走开了一时冷场,易中海叹了口气,一脸痛心:“傻柱这孩子,爹不疼没娘爱,现在家又遭了贼,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何大清也是,一点都不负责,丢下两个孩子不管,要是他还在,也不至于让孩子受这份罪。” 这番话既指责了何大清,又凸显了自己对何雨柱的 “关心”,完全符合他 “道德高尚” 的人设。
张所长打断他的话:“易同志,今天白天你在家吗?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进出何雨柱家?”
易中海立刻摇头,语气带着遗憾:“我今天上班啊,轧钢厂那边忙,早上六点多就去了,晚上才回来,家里的事一点都不清楚。要是我在家,肯定能帮着照看一下,傻柱家也不会遭这份罪了。” 他老婆李翠云也从屋里走出来,接过话茬:“张所长,我早上出去买菜,出门前还看了眼傻柱家,门是关着的,好好的,回来就看到门开了,屋里乱七八糟的。当时我还跟老易说,要是早知道,就帮着守一会儿了。”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把 “热心” 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张所长看向李翠云,追问:“你出去买菜和回来的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李翠云眼神闪烁了一下,紧张地回道:“我…… 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只知道出去的时候太阳不是很晒,中午影子还没正,回来的时候影子比早上长点,大概出去了一个半时辰吧。”
张所长盯着她,意味深长地问:“李同志,你读过书吗?”
李翠云的脸色瞬间白了些,声音也低了:“以前给大户人家当丫鬟时,小姐教我认过些字。后来袁大头掌权,老爷把家里的佣人都赶走了,小姐一家去了关外,就再也没联系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在四九城生活下来的?” 张所长又问。
李翠云的眼眶红了些,声音带着哽咽:“被遣散后没地方去,差点在街上被混子欺负,好不容易逃掉,后来遇到了老太太,是老太太收留了我,我才能活到现在。易师傅也是个好人,这些年一直帮衬我,不然我也撑不到现在。” 她特意提起易中海的 “好”,就是想借他的名声让张所长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