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就是等易中海他们判刑后争取把易中海留在轧钢厂服刑。这是他昨晚答应过聋老太的。
现在搞定了何雨柱不继续追究,聋老太再去找一下政府部门其他人帮忙跟人民法院那边沟通一下,这件事就差不多成功了,自己欠聋老太的人情也已经还了。
何雨柱起身告辞时,出门时还帮杨厂长关上办公室的门。瞥见杨厂长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嘴角还带着笑意。他心里清楚,杨厂长哪是要保所有人,那些普通工人本就无关痛痒,真正要保的,是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与刘海忠那个高级锻工。
走出办公室的何雨柱,低着头往回走。赵秘书跟了过来。“柱子,怎么样?厂长跟你说了什么?”何雨柱跟赵秘书两人交谈着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一阵冷风吹进了办公室,把正在沉思中的杨厂长吹醒了过来。杨厂长回到办公桌拿起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喂人民法院啊?我是轧钢厂杨厂长啊。哦是院长啊......”
同一时间,市政府三楼的副市长办公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军管会李主任垂着手站在办公桌前,办公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名单,封皮上 “东城区四合院突出问题汇总” 几个字格外醒目。他头埋得极低,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不敢去看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的张副市长。
“啪!”
一只搪瓷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热水溅出杯口,烫得李主任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李长征!你自己看看这上面的内容!” 张副市长的声音像淬了冰,手指狠狠点着桌上摊开的名单,“我们建国才两年时间,东城区八七个四合院,政策曲解事件达到二十个了,院里大家族作风一大堆!这就是你们军管会的‘辖区稳定’和优秀四合院代表?看到这些资料让我以为我是不是又回到了蒋家王朝的时代,你们这是失职,是脱离人民群众,是玩忽职守的官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