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书记披着军大衣站在他身旁,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风里,鬓角新霜又添了许多,满头白。轧钢厂的几个高层和顾问顶着严寒在实地考察。
“小子,这块地批下来,部里可是顶着压力的。”聂书记眯眼望着这片荒地,“现在咱们红星系占地五百亩,树大招风啊。”
何雨柱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厂区——经过高层特批,原来的红星轧钢厂已经正式升格为红星实业集团。
旗下拥有轧钢钢铁机器制造、养殖、反季节蔬菜种植基地、鸭、鹅绒加工、污水处理、饲料生产等多个板块,俨然一个自成一体全生态链的半工业王国。
更远处,津门、鲁地、豫省三地的养殖场如众星拱月,将红星反季节蔬菜种植基地环抱其中。
许教授拄着拐杖从一旁走来,这位与何雨柱同为总厂顾问的老学者,这一年似乎老得特别快,头发已经全白,背也微微佝偻了,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着年轻人般的锐利光芒。
如今红星实业集团的人事架构已经相当庞大:总厂层面有聂书记、杨厂长坐镇,三位副书记、三位副厂长辅政,再加上何雨柱和许教授这两位总厂顾问,组成了最高决策层。
下面分管着6个分厂的厂长和书记,再加上津门、鲁地、豫地三个养殖基地的书记和厂长,整整18位书记和厂长,其它分部门领导还没有计算在内。每次开集团总结会议都是济济一堂,听说大会议室有计划需要扩大。
众人从寒风中考察了回来,回到了轧钢厂的大会议室。
自从去年蜀地兵工厂透明薄膜研发成功后,蔬菜大棚就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大面积试验。水木大学农学院和工学院看中了红星基地的实践条件,主动与红星实业集团签署了长期合作协议,农学院的实习生开始全国到处跑,后面又加进来了防疫专家。
如今红星实业旗下的产业,处处可见戴着校徽的师生与工人们一起忙碌的身影。
何雨柱喝了一口热水首先说道:“书记,这块地我打算分成三个区。”何雨柱在规划图上比划着,“种鹅培育区选在靠河的那片洼地,肉鹅养殖区放在东边坡地,深加工区就设在靠近公路的这片平地。”
他的手指划过图纸,“鹅绒可以补充羽绒服原料,鹅肉能改善职工伙食,鹅肝还能出口创汇,法国和整个西方人都特别爱这东西,大把的美金、法郎、英镑和老大哥的卢布在向我们招手。”
许教授用拐杖点了点图纸,声音苍老却坚定:“这个规划很好,不过我建议在种鹅培育区旁边留出一块试验田,水木农学院最近在研究禽类防疫,正好可以让他们参与进来。”
杨厂长吐着热气,接过话头:“部里要求我们在明年国庆前,实现肉禽出口率再提升十个百分点,用来换取老大哥的设备和偿还债务。”
这个时空国家还是实行了统购统销,物资匮乏的状况虽然已经得到了些许改善。还是实行了票证制度。哪怕被征收了6成,现时空还是比原时空的物资充裕很多。
老百姓平均每个月吃上一口肉的最基本条件得到了满足。”
今天陪同视察的除了总厂领导,还有两个分厂厂长也在认真记录要点。
五位首长接见自己后,他在整个红星实业集团的地位已经超越了普通厂领导,成了名副其实的“首席顾问”。
回到新分配的单人办公室,何雨柱还没坐稳,门外就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何主任,您的茶。”
娄晓娥端着茶杯走进来,她穿着合身的列宁装,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举止却已颇有章法。
茶杯被细心放在办公桌的左上角,正好是他顺手就能拿到又不妨碍翻阅文件的位置。
“娄秘书,与老大哥对接的资料整理好了吗?”按常理说轧钢厂也是数一数二的重工业企业,但是来这里的大鼻子们只有小部分是在轧钢厂指导工作,大部分
腊月的北风刀子似的刮过新划拨的二百亩土地,卷起地上的点点雪沫飞向了半空。何雨柱站在高地摊开规划图,宣纸在风中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