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面前的茶杯,缓缓饮了一口。他放下茶杯时,脸上所有的尴尬与随和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静的严肃。
“娄伯伯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若是再虚与委蛇,便是我不懂事了。”他目光如炬,直射向娄半城,“但在表态之前,我必须弄清楚两件事。”
娄半城见他终于松口,神情一松:“但说无妨,看看老夫是否知晓。”
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第一,如今港岛上那些来路不明的鸡鸭肉类,与娄家有无瓜葛?第二,去年震动全国的物资贪污案,您,有没有参与,又参与了多深?”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唯有在这两件事上干干净净,我们才有谈‘帮忙’的基础。若是沾了其中任何一件,恕我直言,我何雨柱绝不能,也绝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去帮一个蛀空国家根基的人。”
原本刚轻松下来的气氛骤然再度绷紧。娄半城诧异地迎着何雨柱咄咄逼人的目光,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随即,竟慢慢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低沉,继而越笑越大声,直至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最终笑得自己喘不上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雨柱端坐不动,心中却是一沉:这笑声,究竟是问心无愧的狂放,还是图穷匕见的掩饰?
娄谭氏赶紧来到丈夫身后,轻轻为他抚背顺气。娄晓娥也站起身,轻拍父亲另一侧的身体,同时用责怪的眼神望向何雨柱。
娄半城一直咳嗽,咳了差不多一分钟,何雨柱都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一口气缓不过来。
何雨水害怕地搂紧哥哥,小手因紧张而直冒冷汗。何雨柱轻轻回抱妹妹,示意有哥哥在,没事的。
在夫人和女儿的照料下,娄半城终于缓过气来,不再咳嗽,但脸上仍带着兴奋的潮红。娄谭氏赶紧端起玉石桌上的茶杯递到丈夫嘴边,娄半城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随即接过茶杯,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这才把空杯递给女儿。
他长舒一口气,首先看向娄晓娥:“鹅子啊,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你这个夫婿,我们娄家认定了,跑不了!” 接着又回头对夫人笑道:“夫人,我娄半城叱咤半生,以前看人没错过,这次也绝不会错!你说是不是?活该我娄家不会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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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谭氏见丈夫无恙,也笑着哄道:“是是是,你娄半城从没看走眼过。这下安心了?好好跟小何说话。”
娄半城终于彻底平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混小子,在你问出这两个问题之前,我或许还有最后一丝疑虑。但现在,我彻底放心了!”他斩钉截铁道:“你说的这两件事,我娄半城都没有参与!我甚至在他们事发前都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