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走后媒婆就带着人来了丰泽园,以前怎么可能有音讯。”
“那你也可以在这住着,没必要搬走啊。”
刘长魁更不满了:“你师兄我就配一辈子租房住吗?就不能是你师兄在这几年已经存够了买房子的钱吗?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师兄好。”
“啊!师兄你准备买房子了,在哪里?离这里远不远?是啊,已经四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想当初要是没有师兄你忙着,雨水的房子搞不好就会被那些心怀恶意的人集体来抢。谢谢你了师兄!”
刘长魁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兄弟之间不说这个。再说了,我这不也白住了四年多的好房子吗?倒是真要走了,这心里头还真有点空落落的,对了上次给你房租是什么时候啊?你还记得吗?”
何雨柱摆了摆手:“师兄别说钱钱钱的,说了伤感情。再说我们现在都差这三瓜两枣的吗?”
“行柱子那师兄就却之不恭了。”
“要不我骑车去买两只鸡鸭回来,叫上徐大爷和陈大爷一家、前院的李叔,后院的赵叔和陆哥,今晚我们一起联合打打牙祭,庆祝我今天订婚和师兄你相亲成功。”
司机小陆站了起来:“还是我去吧,我骑车快。你们师兄弟好好聊聊天。” 说完,他便接过何雨柱手中的自行车钥匙,利落地推车出院去了。
看着已经出去了的陆司机,三师兄说道:“走吧柱子,我们的先把水烧好,把窝窝头和馒头做好,差不多有10来号人了。”
何雨柱和三师兄丢下了还在搞艺术创作的何雨水,往厨房而去。
陆司机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往肉类批发市场走去,经过公安分局时,刚才在审讯那两个毛贼的便衣走了出来。
“刚刚有两个毛贼跟着何雨柱和娄晓娥同志,目的是打断何雨柱同志的四肢。处长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何雨柱同志的安危。另外你要查一下何雨柱同志有什么大仇家,居然舍得发4根小黄鱼的悬赏来做这件事。”
陆司机点了点头,继续往肉类批发市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