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忧虑地看着二长老和特工王:“可是,我们老祖宗的历史写得明明白白,《管子》里就记载了‘齐纨鲁缟’的典故,一条腿走路,是把生死交到别人手里,太危险了!”
“所以,” 何雨柱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力量,“我就想着,我们能不能效仿古人‘放鸟出笼,线牵手中’的智慧?把老家现在一些看似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力量,放出去!让他们像风筝一样,迎着风去闯,去搏!而我们,紧紧攥住那根线。看能不能,为咱们老家,在墙铁壁之外,闯出另一条能自由呼吸的腿,一条属于我们自己的备用航线!”
何雨柱看着两位领导继续在听“现在就有一个刚好的借口给我们,大量的养殖,全国性的规模让我们出现了基础谷糠和玉米芯粉这类原材料即将出现短缺。和鸡鸭肉类产能过剩,与其让一些宵小把东西走私出去赚私利,还不如老家自己秘密组织起来去赚外汇,买老家急需的机器设备。”
然后何雨柱再次把东南半岛全部圈了出来:“这里是全世界米糠最集中的区域,现在那里刚独立,一遍混乱,有奶便是娘,我们可以把我们即将产能过剩的肉类往这里倾销,再换取当地最廉价的米糠,米糠比我们现有原材料更适合做饲料。”
“只要有了源源不断的原材料来源,我们既能在短时间内还清老大哥的欠款和买更多的机器回来。”
“而羽绒服在西方现在可是奢侈品,我们老家生产一件出来只需要60万块旧币,但是在法国,我们这个质量的羽绒服可是天价,听我岳父说,去年他托朋友把一件我们产的羽绒服带去法国,最后价格你们知道卖了多少钱吗?价格高到了70美金,一路头就被买走了。原因是他们的羽绒服现在连除臭都做不到。”
一番话毕,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二长老与特工王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小伙子,仅仅凭借四年图书馆的埋头苦读,竟然能将国际地缘战略的困境看得如此透彻,其眼光之毒辣,思路之清晰,已然触及了最高决策层正在苦苦思索的核心难题!
二长老沉吟片刻,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做出了决定。他抬起头,对何雨柱说道:“小何同志,你的想法非常……有启发性。事关重大,我需要再请两位同志过来一起听听。”
他转向特工王:“去请一下大长老和老总过来一起探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