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夫妻的行程极为隐秘，在与特工王及葡澳方面的负责人进行必要的工作对接后，便悄然离开了四九城。

他们走时没有惊动何雨柱夫妻。直到黄伯前来报信，娄晓娥才知道父母昨晚已经离去，不免又抱着何晓伤感了好几天。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氛围也有些微妙。聂书记即将退休，厂里事务基本由杨厂长主持。由于高层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里，厂里少了许多内斗，连李怀德也安分了不少。

这天，聂书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人事部的易主任领着一名钳工老师傅，忐忑不安地走了进来。

“书记，您忙着呢？”易主任脸上堆着勉强的笑。

聂书记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着他：“说吧，有什么事情？”

易主任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开口，跟在他身后的钳工师傅更是紧张地低着头。聂书记一看这情形，心里便明白了几分，脸色严肃起来：“快点说，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不说就别说了，给我滚出去！”

易主任见聂书记发火，一下子慌了神：“书记别、别！我说，我现在就说！”他吞吞吐吐，终于把50年时，易中海将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工作岗位，作价300块钱卖给眼前这位师傅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时他自己工作疏忽，没有仔细核实那份委托证明书上的签名并非何雨柱本人。

“所以……所以……”他所以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聂书记眼神凌厉地盯着他：“你是故意没有确认的吧？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

易主任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是真没注意！我被易中海给骗了呀！”

“哼！”聂书记气得一拍桌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你不需要说了，我现在就叫保卫处的人过来！什么原因，他们一调查，自然水落石出！”

“别！老领导！”易主任彻底慌了，带着哭腔道：“我错了！我不该贪那小便宜，我不该和易中海一起掉包了何顾问的工作名额！老领导，您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