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为舒适,这才回应范成刚才的提问:
“刚开始让他掏钱购买时,他们中情局的经费若一次性拿出那么多,相当于把整个亚洲的经费都掏空了,他自然不敢。”
“后来听说我只要这么多,这是股东大会的决议,我也不在意他拉其他人一起分享他那5%的股份。”
“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回鹰酱找大财团融资。我们要的是2.5亿美金,他在鹰酱融资至少能融到3亿,他们中情局能净赚几千万。”
“另外,所有鹰酱控制的地区,我们的代理商拍卖是以100人口1美元来计算的。鹰酱控制的地方众多,人口至少10亿以上,这些都是未开发的区域,想独家代理至少还需要几千万美金。”
“如此庞大的市场份额,他们一旦入场就必须遵守规则,放开市场限制,怡和、汇丰以及约翰牛高层对鹰酱控制地区的代理权就有了直接争夺的权力。”
“所以仅靠一个中情局无法搞定此事,只能找鹰酱的财团参与进来,一同瓜分这块巨大的蛋糕。”
“有了财团的参与,他就能从中稳稳赚取一笔可观的转让费,所以他不再反对以2.5亿购买我们手里5%的原始股份,因为最终掏钱的是鹰酱的财团。”
“哦,原来是这样,这鹰酱鬼子连自己人都坑啊。”
娄半城望着窗外夫妻二人所处位置那漆黑的夜景,自己从北京出来快两年了,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危险,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不知何时才能光明正大地回老家。
一个星期后,约翰牛在南边传来消息,兄弟被放了出来,还顺带拿到了在那边建立米糠收购站和仓库用地的批文。
一个月后,米勒的3亿美金直接打到了半岛实业和娄半城在汇丰银行的账户上,其中2.5亿转给了私人,5千万转去了半岛实业的公账上。
娄半城与罗伯特·米勒签署的股份转让合同也正式生效,股东大会上又多了一把椅子。
鹰酱豪掷5千万美金买下了他们控制的地盘上所有独家代理权。
这让约翰牛人憋了一肚子火,而他们泄愤的方式就是——向半岛实业加倍出售机器设备零部件,偶尔还“慷慨”地搭售一些禁运清单上的稀有“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