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何大清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他不敢相信,自己省吃俭用、以为能稍作弥补的汇款,竟然被易中海那个混蛋私吞了!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柱子明明知道这件事,却……
何雨水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父亲,又看看哥哥,小脸上写满了混乱。她一直以为父亲彻底抛弃了他们,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不给。
可现在哥哥却说,父亲一直在寄钱?而哥哥……哥哥明明知道,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哥……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雨水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得知父亲并非完全绝情的震动,也有对哥哥隐瞒的不解,更有对易中海无耻行径的愤怒。
何雨柱看着妹妹,语气放缓了些:“我也是前几年,贾张氏回农村之前,才从她嘴里偶然听到的。那时候你在上学,怕影响你情绪和学业,我就没立刻告诉你。更重要的是,”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我需要这件事作为一个持续性的‘由头’。易中海、聋老太他们当年设计陷害爸,那件事本身因为时间久远、证据难寻,加上一些特殊原因,可能很难在法律上给予他们足够重的惩罚,甚至可能过了追诉期。”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但截留、侵占未成年人生活费这件事,从爸离开那年一直持续到现在。只要证据确凿,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犯罪行为一直在持续,从未中断。”
“涉案金额会随着时间累积,性质恶劣,而且是持续性的侵害。”
“只有用这个‘现案’、‘持续案’做突破口,才能把他们这个作恶团伙一棍子打死,钉死在法律和道德的耻辱柱上。”
“否则,单凭多年前那些设计陷害的旧账,他们最多落个道德有亏、名声扫地与轻微治安处罚的下场,法律上很难重判。”
何雨柱看向何雨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再说了,你这几年跟着我,缺过吃还是缺过穿?谁不羡慕你何雨水的生活?你哥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何大清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带上一丝不容辩驳的命令口吻:
“所以,收起你那套没用的后悔。现在,回去把所有的汇款凭证找出来。那是把易中海送进去的关键弹药,一颗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