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志,您没事吧?”
何雨柱摆摆手,接过水杯,勉强止住咳嗽,喝了几口水。他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和刚才的笑而涨红,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花。
“谢谢。”他对两名守卫点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然后,他重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僵在那里,维持着前倾的姿势,脸上的乞求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凝固成一种滑稽又可怜的茫然。
他不明白何雨柱在笑什么——他提出的条件不好吗?他拿出了全部身家啊!
何雨柱擦了擦眼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一场突如其来的荒唐戏码带来的冲击。
“易中海,”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在轧钢厂车间里威风八面的八级钳工:
“你觉得,我何雨柱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要你的房子?你的存款?”
“我直接告诉你吧,在去年的时候,聋老太和李翠云已经交代了一切。”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大眼珠,继续说道:
“李翠云也知道了她被你和聋老太骗了的真相,你和聋老太的所有财产和房子,在那时候就已经不属于你的了,是给李翠云二十几年青春诈骗的赔偿。”
“当然还有你们在老家解放前耍的那些手段,导致四九城的工业技术积累毁于一旦,你觉得你还能有出来的可能吗?”
易中海张大着嘴巴,何雨柱的声音就像一声声剧烈的雷声响彻他的整个脑海,将他的脑浆劈的混乱不堪。
“不,你说的不是真的,你在撒谎,你在骗人,李翠云,聋老太,龙小妮,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易中海绝望的双手抓着铁栏杆,使劲的用头敲着铁窗。
警卫看着情况不对,直接进去了两个人把易中海控制住,一个手刀把易中海打晕,拖回了拘留室。
“何顾问,暂时您先回去吧,易中海受了这么大刺激,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起来。”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