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何雨柱听到他还敢用“爸”自称,还敢狡辩,刚刚被雨水那句话压下去一点的怒火轰地一下又爆燃起来,比先前更烈;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故意的?!喝醉了?!喝醉了就能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有你这么个无耻、混蛋、流氓的爹!!”
他的吼声如同炸雷,滚过堂屋,冲出院子。早就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左邻右舍——院子里值班的保卫员、闻声探头的闫埠贵一家、披着衣服出来的刘海忠一家、陈大爷、徐大爷……
几乎整个四合院能来的人都聚了过来。
听着何雨柱那毫不掩饰的怒骂,再结合刚才看到何大清和李翠云站在一起、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模样,所有人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大家抿着嘴,互相交换着眼神,想笑,又觉得这场合实在不合适——毕竟何雨柱正在追杀他亲爹呢。那场面,尴尬又滑稽,还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荒诞。
带着小孩的妈妈忍着嘴角的笑意把自己的小孩子往家里赶,这不是小孩子能听喝看的东西。
陆鹏停好车,只比何雨柱晚了几分钟进院。两人在荒野饿了一整天,约好回来一起吃顿好的,喝点酒,聊聊今天这沉重又诡异的一切,顺带压压惊。
陆鹏刚跨进前院大门,就听见中院里传来何雨柱那熟悉的、却充满暴怒的咆哮声,中间还夹杂着雨水的哭声和劝架声。他眉头一皱,脚步立刻加快了。
陆鹏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快步挤到何雨柱家堂屋前。
目光一扫,屋里屋外的场面便尽收眼底——被娄晓娥和张妈死死架住的何雨柱,门外惊魂未定的何大清与羞臊难当的李翠云,还有挡在中间、满脸是泪却倔强张着双臂的何雨水。
他心中已大致有了数,脸上却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扬声问道:“柱子,怎么啦?这刚回来就喊打喊杀的。”
他顿了顿,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何大清,“何叔这是……又干了什么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事儿了?”
这“又”字用得极其巧妙,既点明了何大清过往的不堪,又把眼前的冲突定性为某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惯犯”行径。
何雨柱一听陆鹏的声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积攒了一天的怒火、悲愤、恶心和此刻的冲天羞耻,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体面”的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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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挣脱了娄晓娥一点,指着门外吼道:
“陆哥!你来得正好!把这老混蛋抓起来!现在就抓!送进去,这辈子都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