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愣住了,满脑子问号:“占便宜?当家的,你是不是气糊涂了?这明明是丑事,是丢人现眼!何大清干了那种事,被儿子当场逮着,喊打喊杀的,这还能叫占便宜?”
“你懂个什么!”闫埠贵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你中午也去看了易中海判刑。易中海判了死刑,因为是高级工,缓期执行,发配边疆,永不减刑。他和聋老太太,二十年诈骗妇女,害得人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害得李翠云这辈子都当不了娘。所以,法院把他们俩的全部家产——两套房子,这些年的工资积蓄,聋老太太那点老底子——全都判给李翠云,作为补偿。”
杨瑞华眨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闫埠贵看她那迷糊样,恨铁不成钢地继续点破:
“李翠云赔给何雨水那一万块,你是知道的。可易中海当了多少年高级工?他的工资攒下来有多少?聋老太太这院子以前就是她的,她能没点家底?”
“这些,从今天中午开始全都是李翠云一个人的!是法院判给她的。如果没有人庇佑,打她这些产业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杨瑞华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渐渐睁大。
闫埠贵越说越气,那股子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好了,何大清跟李翠云睡了这么一觉,明天再去扯个证。你猜怎么着?李翠云这个人,连带她名下所有的房子、存款、家当——全部,归了何家!谁敢打何家的主意?”
他重重地坐倒在椅子上,像是被这个事实打击得不轻:
“两套现成的房子啊!还有那些钱……这叫什么?这叫空手套白狼!睡一觉,睡出个金山来!他何雨柱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赶上?”
杨瑞华呆立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那笔账——两套房子,易中海这些年的积蓄,聋老太太的棺材本……
那得是多少钱?多少家业?
她无意识地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喃喃道:“这……这得是多大一份家业啊……”
话音未落,她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住闫埠贵。
闫埠贵还沉浸在自己的精明分析和愤愤不平中,没注意到妻子神色的变化。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