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虽然身体难受,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旁边的张妈把头转向墙壁,肩膀微微抖动。黄伯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叶沫子,但眼角已经笑出了细纹。
气氛尴尬得像冻住的猪油。
十四岁的何雨水扒拉着碗里的饭,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看嫂子,又看看刚从院里回来的李婶,突然脆生生地说:“李婶怎么和嫂子一样啊?”
说着无意,却像一根针戳破了紧绷的气球。
“噗——”张妈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黄伯也低声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过来人的了然。娄晓娥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何雨柱肩头,肩膀不住地抖动。
何雨柱那张黑脸,在众人的笑声中,慢慢变得哭笑不得。他看着父亲,摇了摇头,最终也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院子里,李翠云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她走回堂屋时,脸色还有些苍白,却见满屋子人表情古怪——有人憋笑憋得脸通红,有人低头扒饭,有人假装看窗外。
“你们这是怎么啦?”李翠云纳闷地问。
何大清恨不得把头埋进饭碗里,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就是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儿子、女儿和儿媳,还有坐在一旁的孙子孙女。
张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站起身给李翠云倒了杯热水:“你先坐下,缓缓。”然后故作严肃地问:“翠云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几个月没来月事了?”
李翠云接过水杯,愣了愣,下意识回答:“有两个月了吧……怎么啦?”
“怎么啦?李婶,你要给我生一个跟我三娃差不多一样大的弟弟或者妹妹呢?”何雨柱黑着脸回答道。
何雨水兴奋地抢答:“李婶,你真的要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啊!那我以后是不是有妹妹或者弟弟了啊?我不再是最小的呢?是吗?”
这话一出口,刚平复的堂屋再次爆发出笑声。这次连何雨柱都忍不住摇头笑了,娄晓娥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翠云呆在原地,手里的水杯晃了晃,热水洒出几滴。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不敢置信,“我怀孕呢?”。
“我真的怀孕了?”连续问了几句以后,突然哭了起来,几十年了,她被骂了几十年不会下蛋的母鸡。
现状既然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