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低下头,手轻轻抚摸着肚子,默默不语。
何雨柱看着他们说道:“你要是真心疼爱淮如,希望她月子坐得舒心,此刻该考虑的不是在此长住,而是算好时间,等她快生产时,提前几天过来照应。生完后,你赶紧回去,照看好鸡鸭,攒好鸡蛋,把鸡鸭养肥。等淮如生产后,需要带什么过来,需要你帮忙多久,到时候再作商议。两头都不耽误,这才是明智之举。”
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也给了他们台阶下。
贾张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原本想借着照顾孕妇之名在城里偷懒、甚至长住的心思,被彻底戳破了。 她朝月亮门方向瞥了一眼——不知何时,易中海已黑着脸离开了。
“……还是柱子你考虑得周到。”贾东旭尴尬地接过话,扯了扯他妈的袖子。
何雨柱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回吧,饺子要凉了。”说罢,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屋内,娄晓娥盛好饺子,轻声说道:“你这嘴,真是不饶人。”
何雨柱坐下:“不能饶人。不把事情说清楚,往后全是麻烦。”
门外,贾家四口在渐暗的天色中站了一会儿,才缓缓往回走。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后,窗帘留了一道缝隙。他望着贾东旭搀着他妈,秦淮如牵着孩子,一家子往中院西厢房走去的背影,牙关咬得死死的。
恨意如冰冷的铁水,从他心底涌起。
贾东旭——他曾经选定的养老人,如今凡事竟都不来问他,竟敢自行做主了;还有贾张氏,为何就不能继续做那个为他赚取名声的肮脏工具人,竟敢跑回贾家村。
何雨柱——这个他当初算计好的养老备胎,居然如此轻易地给了贾家台阶下,还说得振振有词。
这些人都该死。不给他养老,不按他的安排行事,都该死。
他颤抖着手摸出烟盒,火柴划了三次才点着。烟点燃后,他猛吸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屋里弥漫开来,恰似他理不清的怨毒。
里屋门口,李翠云端着刚做好的晚饭,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