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 雷恩点头,“现在扩产,看似多卖了 2500 辆,赚了 200 万金镑,但用不了两年,‘幻影’就会掉价,变成普通豪华车;搞饥饿营销,虽然每年只卖 2500 辆,但品牌价值能一直涨,明年咱们就能推出‘幻影典藏版’,定价 8000 金镑,照样有人抢着要。”
沃森也恍然大悟,在小本子上飞快记录:“豪斯先生说得对!上次罗斯家族的打火机搞限量款,明明成本一样,却比普通款贵三倍,还被贵族疯抢,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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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听你的!” 威廉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深蓝色猎装,“就按 2500 辆年产,排队、编号、专属定制都安排上!沃森,你下午就去调整生产计划,把‘专属服务’的细则列出来,比如能定制哪些东西,要加多少钱,别到时候客户问起来答不上来。”
“好的特纳少爷!” 沃森连忙收好文件夹,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 —— 显然对这个策略充满信心。
办公室里只剩下雷恩和威廉,卡隆依旧守在门口,目光扫过走廊,保持着惯有的警惕。威廉重新点燃雪茄,抽了一口,笑着说:“每次跟你聊生意,都觉得自己之前跟个只知道赚钱的傻子似的。行了,正事干完,该吃饭了!我知道附近有家英国餐厅,炸鱼薯条做得一绝,比伦敦俱乐部的还好吃!”
雷恩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正好我也饿了,吃完还得去豪斯效率咨询公司看看,汉弗莱那边应该有新报表了。”
两人走出办公楼,卡隆驾驶着黑色蒸汽 SUV 跟在后面,威廉则开着他的蒸汽汽车载着雷恩,引擎轰鸣着在前引路。汽车行驶在工业区的街道上,路边的煤烟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面包房的麦香和餐厅的黄油香气。
餐厅名叫 “老汉克船锚”,是栋两层木质建筑,门口挂着个黄铜打造的船锚招牌,风吹过发出 “叮当” 声。推门而入,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木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蒸汽轮船的油画,角落里的留声机正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氛围轻松又温馨。
“老板,四份炸鱼薯条,配两份 tartar 酱,再来三杯苦啤酒!” 威廉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着服务员喊道,“要刚炸好的,外皮脆点!”
服务员笑着应下,很快端来两杯冒着泡沫的苦啤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散发着麦芽的香气。雷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醇厚的口感带着淡淡的苦味,正好解腻 —— 这几天吃多了陈师傅的重油重盐,偶尔尝尝清淡的英国菜也不错。
没过多久,四份份炸鱼薯条端了上来。搪瓷盘里,炸得金黄酥脆的鳕鱼块堆得像小山,外皮泛着油亮的光泽,轻轻一碰就能听到 “咔嚓” 的脆响;旁边的薯条粗得像小拇指,同样炸得外脆里软,还撒了层细盐;小碟里的 tartar 酱泛着乳白色,里面混着酸黄瓜丁和香草,看着就开胃。
“你们快尝尝!” 威廉拿起银叉,叉起一块鳕鱼,蘸了点 tartar 酱送入口中,外皮在齿间裂开,雪白的鱼肉鲜嫩多汁, tartar 酱的酸甜正好中和了油脂的腻感,他满足地眯起眼,“怎么样?没骗你吧?这鳕鱼是早上刚从利物浦港卸的,新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