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化的黄金一闪而逝。他随意握拳,空气在掌心被捏爆,发出沉闷的爆鸣!体内那股属于“战士”的澎湃力量,从未如此驯服而浩瀚。
“还不到时候。”他摩挲着腰间铅合金隔离盒,相位道标的冰冷触感提醒着他:意识海深处的黑色晶体,需要另一把钥匙。
圣伯多禄的药剂室:黑暗之眼初启
圣伯多禄大教堂侧翼,冰冷金属通道的尽头。老乔治正用铜钳夹着坩埚,墨绿粘液在火焰上咕嘟冒泡。“啧,跳蚤又来...”老头翻个白眼,油腻手套上的污渍仿佛凝固了时间,“这次想烧穿脑壳还是...”
话音戛止。雷恩指间的令牌按上工作台——荆棘缠绕的秩序天平中央,闭合的眼眸徽记幽光流转。
“主教?!”老乔治油污手套悬在半空,浑浊眼珠里第一次没了戏谑,“主教的令牌怎会在...” “黑暗视角。”雷恩指尖划过陈列架上一排冰冷的铅盒,“序列9的。”
铅盒开启时溢出刺骨寒气。安瓿瓶中,液态黑夜裹着细碎星尘旋涡,仿佛将永寂星空封存其中。老乔治喉结滚动,声音干涩:“黑夜途径的玩意灌进战士躯壳?灵性冲突足够把你炸成...” “净化仪式。”雷恩打断他,三枚金镑弹入对方掌心,“现在。”
焚香点燃的刹那,药剂滑入喉咙。极寒洪流直冲颅腔!与战士序列熔炉般炽热的灵性轰然对撞!视网膜如同被冰锥刺穿,视野炸开癫狂的幽蓝闪电!序列6的磅礴灵性本能地化作熔岩护住脑域,十倍于前的力量在激烈绞杀中迅速占据上风,将入侵的阴寒之力强行压制、分解、融合!
剧痛退潮,世界已然不同。
夜行利物浦:黑暗中的真实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