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苑”茶室的檀香尚未散尽，决意已定。回工厂，探青铜门，这念头如同野火，在三人之间无声蔓延，烧灼着空气。顾曼青的提议大胆而疯狂，却奇异地契合了林轩心中对真相的渴求，也戳中了柳烟试图阻止灾难发生的执念。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顾曼青打了个电话，声音低而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到半小时，一辆通体哑光黑、线条如猎豹般蓄势待发的捷豹 F-Type SVR 跑车，如同幽灵般滑入竹林小径，停在了苑外。这辆车与之前玛莎拉蒂的奢华或大众的低调都不同，它浑身散发着一种优雅而暴戾的侵略性，正配顾曼青此刻的心境。

“走吧，速战速决。”顾曼青拉开驾驶座车门，率先坐了进去。她换了一身更适合夜间行动的行头：一条黑色皮质拼接的紧身连衣裙（Balmain），裙长及膝，却因高开衩设计，让她一双穿着超薄透肉黑色丝袜（Wolford Individual 10）的腿在行动间展露无遗，脚上是一双鞋跟极细的黑色麂皮过膝长靴（Gianvito Rossi），靴筒紧裹着她的小腿，更显腿型纤长笔直。皮裙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臀比，上半身是镂空蕾丝拼接的设计，隐约透出内里肌肤的色泽，外面随意搭了件短款黑色皮夹克（Acne Studios），整个人看起来又辣又危险。她补了妆，烟熏眼妆更加浓重，红唇（Pat McGrath Labs Elson 4）灼目，耳垂上巨大的钻石耳钉（Bvlgari Serpenti）在黑暗中闪烁冷光。

柳烟看着这辆跑车，微微蹙眉，这显然不是为四人（包括昏迷的鼹鼠）设计的。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协助林轩将依旧昏睡的“鼹鼠”博士安顿在极其狭窄的后备箱软垫上，用安全带固定好。她自己则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林轩最后看了一眼幽静的“竹心苑”，坐进副驾。跑车内部空间逼仄，他几乎能感受到顾曼青身上传来的热力和那款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侵略性皮革尾调的 Byredo Accord Oud 香氛。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跑车如离弦之箭般蹿出竹林，融入都市的夜色。

顾曼青开车极快，且毫无顾忌，在车流中穿梭，仿佛在宣泄着某种情绪。窗外的霓虹拉成模糊的光带，车厢内气氛压抑。柳烟紧抿着唇，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她换上了一身更方便行动的深蓝色针织套装（Sandro），外面是件米色风衣，但依旧难掩眉宇间的忧色。林轩则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因接近工厂而逐渐活跃的印记，那冰凉的悸动像是一种召唤，也像是一种警告。

“怕了？”顾曼青突然开口，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有些模糊，她斜睨了林轩一眼，媚眼在仪表盘光线下流转。

“有点。”林轩诚实回答。不是怕死，而是怕面对那个可能颠覆一切的“真相”。

顾曼青嗤笑一声，空出右手，竟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触感隔着裤子，带着皮手套的微凉和一丝狎昵：“放心，有姐姐在，死不了。”她的手指甚至在他腿上轻轻划了一下，才收回握住方向盘。

这个动作让柳烟眉头皱得更紧，却只是将脸更偏向窗外。

工厂所在的远郊越来越近，周围环境愈发荒凉。顾曼青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处废弃的物流园阴影里，与远处那片庞大、灯火通明的建筑群隔空相望。

“从这里开始，步行。”顾曼青熄火，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她脱下皮夹克扔在车上，只穿着那件紧身皮裙，从车座下抽出一个狭长的黑色工具包背在身上。“老规矩，我探路，柳医生居中策应，林轩，你断后，注意感应周围能量场。”她推门下车，过膝长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双裹在透肉黑丝中的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三人如同鬼魅，借助地形和阴影，向工厂外围潜行。顾曼青的身法极佳，动作轻盈如猫，皮裙开衩处，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线条在行动间若隐若现，充满力量感。柳烟紧跟其后，动作稍显生疏，但步伐稳定。林轩殿后，感官提升到极致，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和两位女性细微的呼吸声。

工厂的安保明显升级了，巡逻的无人机和感应探灯密度大增。顾曼青似乎对这里的布防了如指掌，总能找到盲点。在接近一处高压电网时，她示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