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卧室映照得一片明亮。
沈知意醒来,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的,床单冰凉。
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干净,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的信息。
她微微蹙眉,拨通了江辰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又没接电话……”沈知意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不悦,但并没有太多惊讶或担忧。
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向浴室。
对于江辰的夜不归宿或失联,她早已习以为常,并形成了一套自洽的解释逻辑。
“估计是台里又有什么临时任务了吧。” 她一边刷牙,一边在心里想着。“有时候录播节目赶进度,或者遇到突发新闻需要加班,通宵也是有的。”
电视台的工作性质如此,她作为体制内的人,对此表示理解——或者说,是愿意这样去理解。
这种“理解”,某种程度上是她维持内心平衡的一种方式。
她甚至没有尝试给江辰的同事或直接领导杨主任打电话确认,潜意识里或许在避免某种可能的不愉快证实。
她宁愿维持这种表面上的“正常”,给彼此留足体面和距离。
洗漱完毕,她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到客厅。
偌大的房子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
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视,让早间新闻的声音填充这片寂静,也为自己新一周的工作预热一下状态。
她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个抱枕搂在怀里,目光有些散漫地投向电视屏幕。
电视里正在播放本市早间新闻。
主播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报道着市内的各项动态。
一条关于文化教育的新闻吸引了沈知意的注意:
“本台消息,昨日,我市‘东方语言学院’成功举办了第五届来华留学生汉语言文学大赛决赛。来自全球三十多个国家的近百名留学生同台竞技,展现了他们对中华文化的浓厚兴趣和扎实的中文功底。大赛旨在促进国际文化交流,提升我市高等教育的国际化水平……”
新闻画面切换到了大赛现场,留学生们在进行演讲或才艺展示。
随后,镜头给到了大赛的评委和指导老师团队。记者正在采访一位气质温婉、穿着得体套裙的中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