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袍男人

纪鹤年扯下白衬衫衣袖,径直走向沈长宁:“你手上还在流血,先处理一下。”

沈长宁将手递过去,任由他处理,一边朝院子里看去。

“你大哥是自幼住在这里,还是这房子是后来新建的?”

“我不清楚。”纪鹤年轻轻的擦拭着她手上的血迹,应声作答:“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住在这。”

“这栋房子建立在至阴之地,若自幼住在这里,基本活不过成年,后者便是病痛缠身。”

“确实。”纪鹤年道:“他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长期吃药治疗,却始终不见好转。”

沈长宁看了眼刚被包扎的手,眉梢微挑,不由感叹,这下两只手都被包上了。

“多来几次,你这手就废了。”纪鹤年低声说道。

“不会。”沈长宁抽回手,径直走入屋内,眼前的景象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满院花卉打理得极好,花园里立着一架秋千,看得出屋主十分热爱生活。

穿过花园便是堂屋,屋内物件摆放规整,沙发上放着一件未织完的毛衣。

忽然一道黑影在前方一闪而过。

沈长宁抬眸望去,快速从包里掏出符纸掷出去。

前路被金光挡住,那团雾物体骤然停滞,化作一道透明人影,转身看向沈长宁。

“弟妹。”他开口,目光随即落在后面走来的纪鹤年身上。

“你为什么在这?”沈长宁有点意外。

“我被困在这,无论生死都出不了这个院子。”宋怀安嗓音淡淡带着几许忧伤:“但现在,我终于可以出去了。”

“你在和谁说话?”纪鹤年走上前,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

沈长宁抬眸看他:“你大哥就在这,你想见见吗?我可以帮你。”

纪鹤年沉默不语,他和宋怀安并没有什么感情。

“算了吧。”他开口:“你帮我问下,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不等沈长宁开口,宋怀安已然应声,目光恳切地看着沈长宁:“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语罢,他苦涩一笑:“也是,你们怎么会信我呢。”

“我信你。”沈长宁道:“我相信不是你,但你认识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