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没忍住笑出了声。
百里胖胖和曹渊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毒瘤?无良道士?”
陆青山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后整了整衣冠,一脸痛心疾首地反驳道:
“诽谤!这是赤裸裸的诽谤!
贫道那是悬壶济世,那是道法自然!
那帮小兔崽子懂什么叫高人风范?
现在的年轻人啊,太浮躁!”
众人大笑。
原本压抑沉闷的气氛,在这个插曲中终于缓和了下来。
……
笑声渐歇。
林七夜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江洱,既然你已经恢复了,
能不能详细告诉我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到那天,江洱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她飘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声音变得低沉而颤抖:
“那天……我们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玩推理游戏。”
“然后,一个男人牵着一条狗走了进来。”
“他伪装成委托人,说要查案。
但我们很快就发现了破绽——他的鞋底有新泥,
但他所说的工地距离这里很远,泥土早就该干了。”
“我们揭穿了他。
他笑了,然后松开了那条狗的绳子……”
江洱的身体微微发抖,似乎回想起了极大的恐惧:
“那不是狗。那是……地龙。”
“而且是风脉地龙。
那个男人称呼它为——第一席。”
“第一席?!”林七夜瞳孔微缩。
“是的。它咆哮的时候,一种恐怖的风直接吹散了我们的精神力。
黎队甚至没来得及展开禁墟,就被那股怪风定在原地,然后……”
江洱闭上了眼睛,不忍再说下去。
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队友被屠杀的无力感,是她永恒的噩梦。
“吹散精神力的风……”
陆青山走到窗前,看着远处临唐市中心那隐约可见的黑气,点燃了三根香,插在窗台上。
他背对着众人,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
“贫道来晚了。没能护住你们的肉身。”
“但还不算太晚。”
陆青山转过身,对着江洱,也对着葫芦中那些看不见的亡魂,郑重承诺:
“放心。”
“这笔账,贫道会帮你们算的。
连本带利,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