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抬眼看向苏昌河身后那人,立刻大喊:“苏暮雨,我要他腰间那枚荷包!”
下一秒,一柄泛着冷光的伞剑,已然死死抵在了苏昌河的后背。
苏昌河却像是早有预料,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轻声道:“你来了啊。”
不远处的高楼上,戴着帷帽的阿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眼见苏昌河被伞剑抵住后背,她眉头不自觉蹙起,眼底不经意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身旁的苏恨水饶有兴致地望着场中,低声提点:“那个执伞的人,是如今暗河新任的傀,之前江湖人称执伞鬼苏暮雨。”
阿妧的目光这才缓缓转向那戴恶鬼面具的男子,正凝神间,便看见苏昌河径直打落了那人脸上的面具。
当那张清冷的脸庞显露出来时,阿妧心头微怔。
只觉得莫名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满心怪异。
高楼上,苏恨水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身侧戴帷帽的阿妧身上,语气直白:“小姐,你对苏昌河很在意。”
阿妧没有丝毫掩饰,轻轻点了点头。
素白的指尖缓缓比划:嗯,心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