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妧微微颔首,眉眼柔和,应允下来。
待到苏暮雨的身影渐渐离去,屋内只剩下三人。
阿妧转头看向苏恨水,指尖起落比划:“你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了。”
“替我转告师兄,不必为我忧心。”
“倘若我遭遇危险,自会寻求他。
苏恨水当即摇头,面上满是不赞同。
正打算出言劝阻,一旁的白鹤淮却直接上前,连推带赶地将他往门外撵:“哎呀臭白毛别磨磨唧唧的!”
“有我在这里护着阿妧,绝不会出半点差错,你赶紧走吧!”
苏恨水无奈地望向阿妧,终究只能妥协叮嘱:“此地暂且还算安稳,小姐千万不要随意乱跑。”
回应他的,只有白鹤淮皮笑肉不笑的假表情。
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脆响,房门被彻底关上,隔绝了里外。
阿妧不由得莞尔一笑,抬手比划着:8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鹤淮单手撑在桌沿上,收敛了方才的嬉闹,眼底染上一层淡淡的郁色:“我心里清楚不该迁怒苏恨水,当年的他也不过是被你父亲肆意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