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侧过身,温柔地将头靠在了阿妧的肩头,无声地替她接住了所有无处安放的悲伤。
落九霄客栈,烛火昏幽摇曳。
苏昌河静坐于案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荷包。
长睫垂落,掩去了眸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谢千机坐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明:“慕谢两家最精锐的六人已然尽数集结,明日便可直攻蛛巢。”
苏昌河闻言只是低低一笑,笑意散漫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就算他们能强行撕开层层蛛网,也终究触碰不到苏暮雨手中的那柄剑。”
一旁的慕青羊指尖转着桃花币,眉宇间染着几分苦恼:“那我们究竟何时才该动手?”
苏昌河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慵懒挑眉,语气吊儿郎当:“不妨就让他们斗个两败俱伤。”
“待到时机成熟,我自会亲自前去取剑。”
“至于你们……”
他抬手将那枚荷包稳稳系在腰间,抬眸的刹那,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戾色:“便让这暗河的水,再浑浊一些好了。”
慕青羊与谢千机二人悄然对视一眼,彼此眼底皆是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