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镇子还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几个人陆续从二楼下来。
许随年走在最后一个,满满还半梦半醒地趴在他肩头,被他抱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挤了牙膏,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拿着牙刷给她刷那口小白牙,耐心十足。
满满眯着眼,腮帮子鼓着泡沫,迷迷糊糊地含含糊糊哼唧了两声,又乖乖张开了嘴。
云晚棠站在台阶上看了两眼,嘴角弯了弯,转身回屋里把桌上已经摆好的粥和小菜从空间里拿出来,摆在桌上。
一行人吃完早饭,碗碟收进空间,院子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上车,从镇子边缘那条水泥路往镇中心开过去。
镇子的主街上空荡荡的,偶尔能看见丧尸的身影,从街角的巷口探出半边身子,或者慢悠悠地在路中间晃着。
云怀舟把车速放慢,岑越坐在副驾,看见靠近的便从窗户探出刀去,刀锋干脆利落地切入丧尸的颈侧,不等它倒下,车子已经继续往前滑了。
许随年在另一侧,抬手凝出冰棱钉住远处两只正在靠近的丧尸,一只被冻住了脚踝原地挣扎。
另一只后脑被冰锥钉中,直直地栽进路边一辆翻倒的三轮车车斗里。
云晚棠坐在后座,手肘撑在车窗沿上,看着路两边那些斑驳的建筑从窗外缓缓后退。
车子刚拐过一道弯,云晚棠就看见了黄岗岩的门牌石上赫然刻着——南丰粮油有限公司。
她眼睛一亮,拍了一下云怀舟的座椅靠背:“哥,粮油公司!”云怀舟踩下刹车,一行人几乎同时推开车门下了车,对望一眼。各自带上武器往那扇敞开的厂门走去。
厂区广场很大,水泥地面开裂成蛛网状,缝隙里长满了枯黄的野草。
广场上散落着几十只丧尸,动作慢吞吞的,听见脚步声才陆续转过来,拖着步子朝他们涌。
云怀舟抬手,一道重力波贴着地面压出去,前排几只丧尸膝盖猛弯,踉跄着跪倒在地。
许随年抱着满满跟上冰棱,一排整齐的冰锥钉入丧尸的颅骨或颈侧,倒地的声音短促沉闷。
岑越从侧翼切入,唐刀刀锋在日光下闪出几道冷冽的弧光,刀锋过处,数只丧尸应声栽倒。
沈敛站在队伍后端,端枪连续点射,子弹精准地穿过一只只丧尸的眼眶和后脑,每一发都带走一条已经不会复生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