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选择归家的女子,杨昀春与石水也做了周全安排。
不仅派了可靠的人手护送,还以官府名义出具了文书,证明她们是受害被救者,并隐晦提及有贵人关注,以期能减少她们可能面对的流言蜚语与家人压力。
同时,也留下了联络方式,告知她们,若归家后处境艰难,随时可以联系,焦姑娘那边的大门,依旧为她们敞开。
三日后,晨光中。
一批女子依依惜别,在官差的护送下,踏上了归家的路途,眼中既有近乡情怯,也有对未来的不安与一丝渺茫的希望。
另一批女子,约莫二十余人,在碧凰和赤龙的带领下,登上了角丽谯安排好的几辆宽敞马车。
她们回头望着那座曾带给她们无数噩梦、如今却已换了天日的山谷,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看向前方未知路途的坚定。
角丽谯翻身上马,红衣在晨风中微扬,对身旁扮作随从的心腹低声道:
“走吧。先把她们安置到城外的织造庄子,让碧凰和赤龙先帮着管理,观察品性能力。肯吃苦、有悟性的,再慢慢往药堂和善堂调。规矩立清楚,待遇给公道。”
“是,圣女。”心腹低声应道。
马蹄嘚嘚,车轮辘辘,载着一群决心挣脱过去、走向新生的女子,缓缓驶离。
李莲花回到莲花楼附近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明菲早已等在楼外,看到他们安然归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楼内,金玉珠服了药,睡得正沉,简凌潇在一旁守候,见李莲花回来,感激地连连作揖。
“都解决了?”明菲轻声问。
“嗯,解决了。”李莲花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玉楼春已擒,女宅女子皆已获救,石水和杨昀春会妥善处理后续。”
李莲花无奈摇头:“玉楼春那厮,临了还想用南胤痋术控制几个女子当人质,被角丽谯一掌拍晕了。”
“角丽谯这次,倒是办了件实实在在的好事。”明菲轻声道。
“她本就有能力,只是过去用错了地方。”
李莲花道,“给她一条正路走,她不会比任何人差。这些女子跟着她,只要自己肯争气,未来未必不能闯出一片天。”
“是啊,”明菲感慨,“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给她们一个安身立命、学习技能的机会,比单纯施舍银钱更重要。希望她们都能好好把握。”
李莲花揽住明菲的肩膀: